刻。
“噗嗤!”
韩沥突然拽着一根木箸捅进了这厮的眼眶中。
那根木箸从他松开的手里弹出的速度快得不像是一根竹片,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推出去的。
扎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眼眶是个天然的凹陷,木箸顺着骨缝滑入,轻而易举——不是刺,是嵌入。
“啊!”地痞流氓痛呼一声。
声音刚从他喉咙里挤出来,韩沥的手已经绕过了桌面,拽过那只还没缩回去的手腕,往桌上一按,另一根木箸跟着落下。
“噗呲!”
从手腕背面穿透,钉在桌面上。
木箸的尾端在空气中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嗡鸣。
木箸穿过了腕骨之间的缝隙,不是蛮力,是精准,像外科大夫下刀一样精确。
“啊呵呵呵……”年轻人直接哭叫起来。他整个人趴在桌上,被两根木箸钉在那里,动弹不得。
“嚎什么?”韩沥直接把木碗移给了被两根箸捅残的倒霉蛋。
碗底在桌面上拖出一道湿痕,停在混混的手肘旁边。
“你吐的唾沫,你吃干净它。”
声音不大,不急,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
混混还在嚎叫。
他听不见,或者说他听见了但脑子已经处理不了这句话——眼眶里扎着一根木箸,手腕被钉在桌上,疼到失语的状态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嚎。
韩沥看着他嚎了三息。
“呼——哈哈哈”一口郁气喷出去,韩沥没好气地自嘲了一句,“帮派混混,玛德,这真不是新郑啊!”
在新郑,没有混混敢靠近他,因为他就是新郑最大民间势力的首领——混混敢看自己一眼,都会被秘密处理。
但在这里……三番五次啊。
潼山……你活够了。
他转过身,对瑟瑟发抖的汤饼摊老翁和不知所措的行人无所谓地挥了挥手。
“愣着干什么?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过是一个强出头的人要付出的代价而已。”
一句话,轻飘飘的。
仿佛他刚才不是在闹市街头用两根筷子捅瞎了一个人的眼睛,只是在自家院子里拍死了一只蚊子。
行人马上开始像躲瘟神一样地远离这个摊子,当然也不妨碍有人鼓起胆子去告状了。
“这……这位客……客官。”汤饼摊老翁颤颤巍巍地说道,两只枯瘦的手绞在围裙上,指节泛白,“小老儿小本经营,真经不起什么大动荡啊!”
“这所有的秦半两你都拿着。”韩沥把白芊红给的钱都递给老翁。
那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