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播您。”她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语气里的坚持没有变,“被限死的出路从来都不是自己想限死的,是外在条件不允许您这样做。”
韩沥歪着头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朝堂之上我得到了什么结果?”
要知道现在朝会还没散呢。
白芊红摇了摇头。
“不知道。”她老老实实地承认,“但我知道您的五大夫爵一定保得住。而我既然称呼您为五大夫,您却没纠正,这意味着您是少有的以外国原爵进入秦国朝堂的人。”
韩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可你知道吗?”他收起笑容,看着白芊红,目光变得认真起来,“我现在和你马上就是阵营之敌了,你确定要我上车与你同车吗?”
白芊红倒也没有慌。
她靠在车壁上,手指在帘沿上轻轻叩了一下。
“我不相信您会老老实实地按您的面北之人所愿去和我的侯爷打擂台的。”
韩沥的眉毛微微扬起。
“何以见得呢?”他考校着白芊红。
“都说您是影子韩王。”芊红考虑的角度很有意思,“可是若您真遵照您现在面北之人的意愿,您当初为什么不代替您的兄长们成为韩太子呢?这样您会更好地效忠您父王,更好地复兴韩国,可您没有——这意味着您天生对君是有自己一套想法的。”
韩沥沉默了一息,然后才笑了。
“哼哼……”
他抬起眼睛,看着白芊红。
“继续说。”
白芊红也没有退缩。
“既然您对君是有一套自己的看法……您就应该知道,这个时候跟侯爷成为敌人是最不应该做的事情,无论您心里想不想帮助您此刻的面北之人。”她一句扎心,“因为侯爷是真有办法在任何人反应过来之前毁了你的。”
韩沥没有接话。
只可惜,我其实是有办法回击的。韩沥在心里默念道,只是这么干谁都赢不了罢了。
看到沉默的韩沥,白芊红认为自己确实说到了韩沥心坎上,于是更进一步地说道:“既然你不会马上与侯爷为敌,为什么不尝试着接受侯爷的善意呢?毕竟……您现在不也需要立足是嘛。”
终于有了点微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把他灰麻布大氅的衣角吹得翻了一下。
他看着白芊红,看了好几息。
然后他才开口。
“我认可你想撬动我,好为你侯爷服务的决心。”
韩沥对此也赞扬一下白芊红的女性智慧。
但就在白芊红认为韩沥会乖乖上车的时候,韩沥突然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