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站位。
披甲门在魏国的暗巷里没少见过这种东西——撒出去能麻倒一头牛。
她压低了声音提醒:“小心他们手上的药囊。”
焰灵姬没有后撤。
她站在那里,兜帽已经被风吹落了大半,露出那张冷艳到近乎锋利的面容。
嘴角微微上挑,反倒像面对群狼的猛虎一样嗜血地笑着。
“有没有可能,新郑的类似组织不敢招惹的是夜幕和流沙?”她扫了一眼那些正朝她们逼过来的男人,瞳孔里映着他们的倒影,以及倒影深处那簇越来越亮的橘光,“倒没想到,在咸阳的第一天,被当成软柿子了。”
白芊红没有看她,她对这些拐卖拍花子者只有平静的笑意,笑意下掩盖的是滔天的杀意:“那今天我决心让这里血流成河。让咸阳市面上享受几年清净。”
“上!”
青色短褂一挥手。
一个手持药囊的人猛地将布包从腰际甩出,白色的粉末还未来得及散开,他眼前突然映入一张冷艳的俏脸。
那张脸离他太近——近到正对着他的瞳孔——近到他甚至能看到她眼眸中最后一缕微光的形状。
“扔给他们。”
焰灵姬的声音不轻不重,像对一个听话的下人下指令。
持药人仿佛没有被迷住的恍惚。
他的动作太快、太自然了——退后半步,转身,奋力将手中药囊抛向左侧正在逼近的同伙。
粉末炸开,灰白色的烟尘吞没了那片狭小的空地。
“噗——”喉骨烧焖的气味从持药人喉咙深处传出,渗入焰灵姬鼻腔。
持药人一只手用力地捂着喉咙,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手指想抓住什么,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什么都没有抓住。
他的睫毛在极高热度的炙烤中卷曲、焦黑,连眼皮都开始蜷缩。
那簇火是从他自己的脖子烧出来的。
“搞什么?!”有人从粉末的灰烟中跌跌撞撞冲出来,还没迈出第三步,腿一软跪倒了。
焰灵姬抬手,三簇火星精准地钉进他们敞开的衣领里。
火舌舔上粗麻布,灰褐色的衣料迅速卷曲、发黑,然后——漫延。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在碎石上打滚,有人疯狂拍打已经燃透的袍角,火却越拍越旺,火星子跳落到同伴身上,烧出另一片焦黑。
“啊啊啊啊!”这些恶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水火无情。
“不好!点子扎手!风紧扯呼!”穿青褂的男人马上就想要挥手退出。
白芊红几乎在同一瞬间动了。
那腰间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