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咸阳城里掉一圈官帽了。
他对此乐见其成——有了韩沥的启发,他知道怎么玩死所谓的潼山了。
玛德!敢打我脸面,砸我作为大秦使节的场子?!
等着吧,这点人的死亡根本不够!
远处山崖上,一个人放下了面罩。
那是一张保养得极好的中年人的脸,桃花眼微微上挑,唇边蓄着修剪整齐的短须,皮肤白净得不像一个常在野外行走的人。
他披着一件暗色的斗篷,立在崖边一块被风蚀得嶙峋的岩石上,斗篷下摆被山风吹得猎猎翻动。
他的目光一直钉在官道上,从车队遇伏开始,到农民涌出,到割头,到车队重新启行——全程没有移开过。
但他看的不是韩沥。
是焰灵姬。
是弄玉。
那两个在车队里忙前忙后的女人,一个火一般烈,一个水一般柔。
灰袍素衣遮不住她们的身形,隔着一里地,他也能看清她们的一举一动。
他的目光黏在她们身上,像一条蛇缠住猎物,越收越紧。
他好久没享受过这样的绝色了?!他心中炽念暴涨!
这些都应该是他的!
“师……师父。”
身边一个壮年男人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拘谨和不安。
他半躬着身,眼睛不敢往官道上多看,只盯着夏侯央的斗篷下摆。
“侯爷的命令是‘不直接接触的情况下’,只打探一下韩沥的底细。您这样直接偷来太行山那批剧盗去试探……可行吗?侯爷可没说要整出这么大动静啊。”
夏侯央却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还黏在官道上,看着车队扬起的尘土,嘴角慢慢咧开。
那笑容不大,但里面的东西让人脊背发凉——不是得意,是饥饿,是一种长久压抑之后突然闻到血腥味的、近乎癫狂的贪婪。
“鲍野。”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品一口陈年的酒,“你说,他们能找到任何查到是我或者潼山做的踪迹吗?”
鲍野的喉结滚了一下。
“……查不到。”
他想了很久,还是老老实实点了头。
夏侯央这次确实做得天衣无缝。
用太行山的匪,下药逼他们动手,不留活口,连作案兵器都是秦赵边境的淘汰货,查不出产地,更查不出买家。
“哼。”
夏侯央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
“还天下奇人呢。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黄口小儿罢了,无头无脑的东西——你倒查给老子看看啊?”
他一条腿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