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个。
就是那个瓮声瓮气的中年恶汉,而他正在被焰灵姬审讯着。
“这次手段不错啊!”韩沥看着拄着使节节杖,强硬撑住的李斯赞叹道,“至少我还没办法叫到秦民为我而战。”
“那么五大夫意思是,您可以叫到韩民为你而战喽?”李斯必须用得理不饶人的理性态度来压住自己的感性,因为第一次目睹秦军割人头的感觉是令人反胃的。
“他们没那么嗜血,因为人头在韩国没那么值钱。”韩沥遗憾地摇了摇头。
李斯顿时不可思议地看着韩沥。
“总而言之,这件事虽然闹大了,但不要说什么,只说遇盗,私底下,我们看看吕相有什么找回场子的办法。”韩沥对此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就不信!”李斯对此表示怀疑,“查不出一点这些盗匪的蛛丝马迹吗?”
如果秉公办理,那理论上是查到什么就是什么,如果查到有可能是长信侯或者潼山下手的证据,那让咸阳出现盗匪,这二者任意一个都难辞其咎。
而只要经过,就应该有痕迹的。
但后面突然传来了焰灵姬的声音。
“查不出,过于没头没尾了。”
韩沥和李斯两人转头——李斯转完头就马上看回农民——他被这群老杀才整怕了,必须盯着他们。
而转身的韩沥马上就看到,肩部受到穿透性箭伤的剧盗老大已经死了,并且死的很痛苦——七窍流血,脖子不正常扭动。
对此焰灵姬解释道:“我看他死的太痛苦了,所以就送了他一程——这是一种奇毒,估计拿无毒之物包裹,可能是糖可能是蜡,反正等无毒之物消解后,毒物马上就让这人穿肠烂肚了。”
对此她摇了摇头:“下毒之人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他们活着。”
“那……他临死前说了什么吗?”韩沥对此也不失望,只是随口问道。
“说他们原来是太行山的盗匪,结果有一天剪径成功喝庆功酒的时候,就来到了这里,说要清理掉我们,才能获得活下去的机会。”焰灵姬对此满是鄙夷,“这他们都信。”
“他们估计没得选,而且看起来估计他们其中一个被杀鸡儆猴了,于是就只能在信和绝望中选前者了。”韩沥对此也是了解了。
随即他让大家把尸体交出去:“人头给他们吧——毕竟辛苦了。”
众人本来就跟这群盗匪不熟,而且刚刚大战一场,也没有二话,直接把尸体给推了出去。
刹那间,就有眼尖的农民给拖走了,还有几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