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嬴政问道。
“回王——尚公子。”蒙恬非常识时务,但这话回得让走过来的韩沥脸色一苦,“是五大夫秘密汇报于我。”
嬴政顿时瞪了一眼韩沥。
你小子怎么这么大嘴巴了!
王齮也不可置信地看着韩沥:“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没想到你的温顺听话都是骗我的,呵呵呵呵……我早就该想到的,天下奇人一样的韩沥怎么可能会如此无动于衷!”
“错了,我对你说的话是真,卸责是真,努力按你的话行动也是真。你可以问蒙恬,在昨晚你们密议之前,我什么都没做。”韩沥对此认真说道,“是他认为既然确认了阴谋,为保万无一失,所以才秘密置换我出来的。”
“就是这样?”嬴政不满意,他还要看看蒙恬的能力,“他说的你就都信?”
“若只是五大夫一面之词,当然不能信。”蒙恬当然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发现疑点挺多的。
比如,王齮那个被处死的亲兵目标是送信到咸阳,挑的却是只能快去快回的短途快马。
另外,王齮在和李斯、蒙恬密会时,展示的信件是真的——问题是,按照规矩密信应该阅后即焚,结果还给他看了;看完后又不展示具体内容,还急于焚毁。
七日之内,他仔细查过,从来没有咸阳发过来的公文。于是这个王上的密信从何而来?只能是由军营内部而产生。
再加上尚公子的到来,盖聂这个王上首席剑术教师,印信齐备且真实的信笺……还有韩沥点破的那些话。
尚公子确实就是王上了。
这个解释才让嬴政满意了不少:“蒙氏一族,又出了位少年奇才。”
他向蒙恬走近了一步。
蒙恬马上直起身,向嬴政单膝跪地,抱拳大声宣誓:“蒙恬,愿为大王赴汤蹈火,以性命护大王周全!”
嬴政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既然接受了蒙恬的效忠,那他就该问责王齮的罪了。
尤其王齮此刻那副生无可恋的颓败模样,让嬴政觉得碍眼。但这副模样里又多了一样东西——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愤恨。
“寡人最后问你一句。”嬴政冷冷着目光,向王齮逼近一步,“你是功勋卓著的老将,大秦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叛?!”
王齮破罐子破摔地笑了:“待我不薄?!”
他抬起头痛恨地看着嬴政:“大秦待武安君又如何?”
“白起……”嬴政念叨着这个名字。
跟商鞅一样,白起也是秦国武勋官场禁忌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