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条。”
“可惜……他不会知道。”
焰灵姬的语气带着怜惜。
“他以为一切都在为你好。”
“多少事都是以爱之名进行的伤害。这点我清楚,但你知道吗?”
韩沥依旧没睁开眼,对焰灵姬说道。
“但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李斯说呢?”
“因为他也有想要杀了你哥哥的心思?”
焰灵姬顿时从刚刚的对话里感觉到了。她的手指在他太阳穴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缓缓画圈。
“想要杀我哥的人何止李斯。我哥可是刚刚拒绝了一位雄主招揽。”
韩沥都只能说韩非傻得可爱了。
“这也是位得不到就毁掉的主儿。我哥那可笑的国家逻辑让他必须保卫家国,但他更可笑的道德君子逻辑却让他必须内斗。”
“等到最后他名满天下了,结果回首一看,秦军再度无理由攻韩了——看看他能怎么做?”
韩沥对此也是没好气。
“无非是入秦以他的辩才无双去劝秦收手,收手不成就让其换个方向——比如让秦攻赵。但那时候作为求人的一方,韩非有什么骄傲和底气吗?”
“如果秦王政要求韩非效忠否则攻韩呢?他答不答应?无论他答不答应都没好果子吃——而这个时候,估计已经走上高位的李斯的倾向就起了决定性作用了。”
韩沥基本上是把史实都讲了一遍。
“他会怎么做?真猜不出来吗?”
而且这是《天行九歌》和《秦时明月》世界观下的故事,韩非还牵扯到苍龙七宿的七个盒子,也就是说其必死之局的枷锁不是现实的一道,还得加上非现实的一道——妥妥的死局!
焰灵姬的手不出意外地停下来了。
她的手指悬在他的太阳穴上方,一动不动,像两片被风吹停的叶子。
沉默。
只有火堆里枯枝断裂的“噼啪”声,和远处旷野的风声。
“你……你是不是很累?”
焰灵姬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像是在问一个她自己也不敢确认答案的问题。
韩沥没有睁眼。
“我命由天不由我,记得吗?”
他只能这样回答道。
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对卫庄说过,对焰灵姬说过,对韩非也说过,更对燕丹说过。
但每一次说,味道都不一样。
这一次的再说,不是悲凉,不是认命,只是一种习惯了的平淡。
“千万要保重自己啊,咸阳可不比新郑,我再也不是万能的了。”
没有睁开眼的韩沥对焰灵姬说道。
“我希望我回到新郑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