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真觉得韩国没救了的时刻。
贵族像血衣侯白亦非那样,好歹还有世代禄韩带来的责任感。
景伦君这种一不合自己意就拆大家台的贵族一定不少——如果不是韩沥马上手段强硬地处理,指不定被景伦君给撩拨一些人闹事呢。
“你的策略也太不顾贵族面子了!”
韩宇对此非常诟病,但他也不是完全反对。
“但这里不参与吃东西的有我,有七国的贵族、重臣和名士。个个都有共识了——总不能我们为了安全不吃东西,他们就可以大口吃东西了?”
韩宇就一个道理——顶层包厢的贵族的喜好才是重要的,他们都没太大意见。
下面的人有意见,你让顶层的人脸往哪儿放?
至于下面爱怎么闹腾,那只是给上面看的一场不太精彩的折子戏罢了。
韩宇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
“但景伦君的情况要查,要详查啊!”
那压低的嗓音里,韦弦自警,意图分明。
“景伦君在七国盛会上失态,恐怕这事要紧急处理。”
一道声音突然插进来。
众人循声一看,只见一身红袍的白亦非从甬道尽头走来。红色软甲在暮光余晖中泛着冷冽的光泽,猩红色的眼眸在三人面上各停了一瞬。步履不急不慢,三两步便到了跟前,袍角在地面上轻轻曳过,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血衣侯既至,为何不参会呢?”韩宇收起眼中的锐利,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沉稳,“也可提振我大韩声威。”
“有四公子为最贵,兵家李牧为最锋,我岂敢专美于前呢?”白亦非难得谦和一句。
但他随即就看向韩沥,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掌控者审视棋盘时特有的冷静。
“我们怎么谈方案恐怕都有分歧。不知道五大夫有何良策,既挽声威,又不失脸面呢?”
白亦非的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甬道里格外清晰,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称量的,因为他知道景伦君这次惹大祸,而韩沥一定不会让夜幕吃亏。
他虽然和韩沥告别,但没走远。
因为他想知道天泽和焰灵姬会不会在这附近做什么,结果就看到了不对劲——灰袍人抬着被五花大绑的景伦君进入马车,他拦住问清大概后,就马上赶了过来。
韩沥看了白亦非一眼,又看了看韩非和韩宇,声音平静。
“其实……我们对景伦君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他顿了一下,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我们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