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立起来的靶子。”
他的声音放慢了一些。
“这更像是夜幕执政韩国二十年,垂死的韩国最后一次下意识的自我救助和徒劳无功的自毁根基式反抗。”
“你这么诋毁我夜幕——”
明珠夫人直接伸手,捏住了韩沥的耳朵。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感觉到疼。
“敢在我面前说,敢不敢在你的将军面前说?”
韩沥任由她捏着,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这不是诋毁。而是在一部分韩国高官看来,除了夜幕,天下就太平了。”
明珠夫人松开手,冷哼一声。
“哼!痴心妄想!韩国的颓势难道是我们整的?不过是政斗的借口,从而赢了我们后好执行反攻倒算吧。”
“没办法,打不了外国人,难道还打不了自己国家的人吗?”
韩沥摊开手。
明珠夫人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不就更应该要毁灭流沙了?”
“问题在于,今日除了流沙,明天说不定就有流水,下次就有流空。”
韩沥抬头看着明珠夫人,目光平静。
“但韩国国势倾颓至此,过度打压流沙,我四哥会不舒服,父王会不忍;同理九哥过度打压夜幕,韩宇会联合夜幕,让流沙变得压力巨大。这种情况一直会持续到外力施加过度。”
明珠夫人若有所思。
“所以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她也发现这种模式确实是接下来一段时间秦军灭韩前,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韩沥没有直接回答。
他换了个角度。
“我九哥是儒法派,子房是个儒派,卫庄说是江湖人,实际上是鬼谷纵横派,只有紫女是个江湖人士,但我对此背景未知。”
他顿了一下对明珠夫人启发道。
“发现什么特点吗?”
“两个官家人,两个江湖人?”
明珠夫人思索了一下。
“更像是两个理想家,和两个实干派。”
韩沥纠正道。
明珠夫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明白了。鬼谷传人和那个老鸨没那么有道德洁癖。”
“更重要的一点,九哥和子房想要存韩和兴韩,为此要打击夜幕,敌对将军,是权力游戏。”
韩沥看着明珠夫人,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请问这跟纵横家和江湖人士有很直接的联系吗?”
明珠夫人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双方的共识不一致。难怪你总是跟流沙打交道,原来在探究他们的弱点。”
韩沥没有否认。
“而随着红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