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是’,他不帮夜幕光帮我们,你觉得这正常吗?”
韩非不能说话了。
张良也是一脸无措。
韩沥这个人难缠就难缠在这里——他是夜幕的十年老人,但心怀善念,因此靠近流沙。
可流沙能不能拒绝呢?
不能。
因为韩沥有两个本事:化腐朽为神奇,随时掀棋盘毁灭一切。
对于这种人提供的善意,拒绝是犯傻的。而且一旦流沙跟韩国承重柱闹翻了……也许结果是恐怖的。
“所以……你看中了弄玉?”
紫女的声音忽然响起,不高不低,刚好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弄玉身上。
弄玉懵懂地抬起头,那双秋水脉脉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惶恐。
“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可姐姐,我不想离开你……”
“看沥公子怎么说。”紫女摸着弄玉的手,掌心的温热透过衣袖传过来,力道轻柔而坚定。
“看情况喽。”韩沥对此无所谓的,“跟在我身边的人,不过是能看到最高的权力结构,认识最尊贵的人;见识到金山,也能见到污泥;旁观到最污浊的算计,也能学到常人难以企及的眼界。”
他顿了一下,声音放慢了一些。
“但这些只是附带的。而他们需要承担的风险就是——得跟我一样,在泥浆里行走。”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弄玉脸上。
“我唯一能对手下人保证的是——要不就先动我再动我手下人,不然动我手下人就是动我。大不了双方一起毁灭,让我之一千去损敌人八百。”
“哪有这样当君的……”红莲都被打败了,她伸手按了按额头,嘴角抽搐了一下。
“所以……”卫庄看着一脸难受的韩非和张良,嘴角微微翘起,那笑意里带着一丝玩味。“这就是你弟弟能批量制造豫让的原因。”
“啥批量制造豫让啊?”韩沥对此不以为然,摆了摆手。“我就一个态度:跟着我,我活着,大家一定能有个保底。直到我死以后,做不了决定再结束——这点我很开明的,千万别为我报仇。”
“这话你活着可以随便说,但你死了,还真由不得你。”卫庄也还是那句话。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死最好。”红莲终于忍不住了,她站起身,走到韩沥和卫庄之间,一只手搭在韩沥肩上,一只手朝卫庄摆了摆。“你们俩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死啊活的?”
“总之嘛……”韩沥顺坡下驴,收回了那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