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要请教。”
卫庄那双灰白色的眼眸落在韩沥脸上,带着一种认真的、近乎求教的光。
韩沥顿时乐了。
“诶!这就是我最乐意跟卫庄先生谈的原因了。”
他拍了拍大腿,从跪坐中准备直起身。
“人家真虚心向学啊。”
说罢,他就要起身——
“走,卫庄先生,我啊,今天就传授你我这最爱的朝堂小妙招。”
卫庄还真的准备起身了。
“你给我坐下!”
韩非直接跪着把韩沥喊住。
他瞪着韩沥,眼睛里的光像两把出鞘的刀。
“凭什么我就不能听了?我就要听!”
“诶诶诶,弟弟弟弟——”
红莲也适时拉住这个同龄弟弟的袖子,用力往下拽了拽。
“不能厚此薄彼嘛,一起说说嘛。”
韩沥看了看红莲拽着自己袖子的手,又看了看韩非那张“你不说我跟你没完”的脸,叹了口气。
“看在红莲和给子房传授经验的份上,我才说的。”
他坐了回去,重新盘好腿。
“要不然这可是千金不换的真知灼见——你想管都管不了的合理贪污之招。”
“嘿哟!”
韩非也脾气来了。
他把酒杯往案上一顿,酒液溅出来几滴,落在暗红色的桌面上。
“我倒想听听,何为‘合理贪污’了!”
韩沥的嘴角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