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韩地都可能知道新农技是从幻梦出来的,你怎么瞒?”
田猛随即看向田光:“看起来,沥五大夫所图甚大啊,不知道五大夫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
“苍生笑。”田光对此只能悠悠吐出三个字。
在场农家的堂主都陷入了一种静默之中。
“此……此乃与神农氏等同的志向了。”朱家的脸又变成了正常红面具,“此人才年方十八,如何会有如此宏大的志向?”
“不知道。”田光对此叹道,“但我知道,这个志向已经让他无法成为一个正常人,抛弃了酒色财气,一心投入志向之中,成了一个强大的疯子。”
“而且还是个不能死于非命的强大疯子。”朱家对此补充了一句。
四个年轻人顿时对此敬畏不已。
“可是……”一直沉默不已的吴旷最终问了一个问题,“农书之事能做,也看得到结果。可去四处各地寻找耐严寒的作物,培育优中选优、嫁接和叫做什么杂交的作物,这两件事算什么大富贵呢?”
其他年轻人一想也反应过来。
是啊,这找良种本身就是吃力不讨好之举,而且培育特定作物,这好像是需要几十年时间都看不到尽头的繁杂事务啊。
和阴阳家的万金产业相比,这算什么大富贵呢?
但田光对此却笑了:“怎么不是大富贵呢?且不说为这件事,幻梦愿意与我们倾力合作。就是万一农家遭遇大危机了,我们也可以以此二事为据向灭我等之人乞存——只要能把农家的根给留下来……我农家将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啊?!”年轻人都被田光的话给震住了。
陈胜立刻说道:“侠魁怎么能如此说呢?我农家正如旭日初升,蒸蒸日上,乃大展宏图之时刻,纵有宵小,我魁隗堂可清扫一切敌!”
吴旷也躬身向田光行礼,表达和把兄弟一致的态度。
“就显得你魁隗堂能?!”田虎不屑地看了一眼陈胜,随即直接对田光承诺,“到时候谁敢对农家不利,我田虎先撕碎了他!”
“烈山堂愿意为农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田猛也表着忠心。
但田光和已经化成蓝色哀之面具的朱家,甚至和司徒万里各自对视一眼,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事啊……还真不是靠几个年轻人表忠心就可以担保得了的。
唉呀,田光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所以才说人家韩沥厉害呢。
同样跟自家的年轻人统领一个年纪,但他已经能想到几十年后如何为农家构建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