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说不好,“行事必须要有目标。”
“是吗?”典庆露出了一丝苦笑,粗糙的声音里带着伤感,“看来他连人都算不上了——只是把器。”
“但你若学他,就显得很蠢了,这并不会使你有多强。”典庆在韩沥还来不及反应中说完,随即登上马车。
很快三辆马车就飞快地驶入了主干道,朝着魏国会馆疾驶而去。
“我跟他怎么了?”韩沥一脸无语。
乃公跟黑白玄翦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韩沥甚至转身看着韩重:“我跟黑白玄翦哪里像了。”
“哪里都不像。”韩重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就是嘛。”韩沥心里舒服了,准备迎接下一国的贵宾。
但他没看到韩重那看向自己背影时的担忧眼神。
自家公子确实跟黑白玄翦不太像——就跟公子常说的那样,一把剑是救不了天下——同理,一把剑也害不了天下。
但公子要救人都能建立一个幻梦了,他要害人的话,能整出点什么……没人敢想。
而他……除了服从以外,也不会对此有多少额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