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实在话,当自己没做错,而且让臣下没错挑的时候,是相对最安全的——他们自己都得成为防止自己背叛的预防者。”
“相反,对血缘的关心也是如此。”韩沥完全不吝啬于用最功利的手段解构父子血缘,“对血脉好点,上心点,让其以为为父者心里有孩子——”
他突然闭口不言了,陷入了思索之中。
嬴政的手在案上停了一下。
“怎么了?”他对韩沥突然的沉默计较起来。
“这里就有个挺棘手的分歧了。”韩沥摊开手,脸上浮现出一种真切的、无可奈何的表情,“其实最好的方法永远是广撒网,一起培养,让各个儿子都具有理事行政的能力——让他们去镇边疆。边疆乃一国之末梢,边疆乱则国乱,只有撒出去,锻炼他们,才能获得治国者的能力。”
“那这不就是齐桓公儿子的路子吗?”嬴政反问道。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在给韩沥的逻辑设一道关隘,“其在其父饿死前一直在外打个不停,束甲相攻,停尸不顾。”
“所以就得立嫡不立贤——哪怕其他儿子有多好,都得派出去扩地,嫡长子也得培养得足够中人之姿为止。”韩沥紧接着说道。
“这就是西周时期的分封制路线了。”嬴政依旧不满意地提醒道。
他可不想走老路。
周室分封,诸侯割据,天子形同虚设——这条路已经被历史证明走不通了。
“这就是我说不好的地方。”韩沥端起温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这里的情况太过于非此即彼了。”
他伸手抓起一片蒸饼,竖撕成两半,再塞了片肉,举起来晃了晃,像是在拿这块被他粗暴撕开的蒸饼来比喻什么。
“在哪条都不是好路的情况下——如果完全不培养血脉,留着荒废是浪费中的浪费。”
说完,韩沥直接把蒸饼一口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大口。
嬴政没有立刻回应。
他也拿起了蒸饼,继续吃到。蒸饼撕开的时候,边缘的碎屑簌簌落在碟子里。
他终于发现,韩沥其实是需要仆人服侍的。
因为蒸饼竖撕看起来不好看,应该竖切——而这要不就需要提前塞把匕首在案上,要不就得仆人安排切。
但这次他还是自己撕吧。
将一口带肉的蒸饼放入口中后,嬴政也开始享受起食物来,把这事先放到脑后。
因为他还没掌握到权力,这个以后再谈。
而在韩沥吃完一口后,他也结束了这个话题:“因此,历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