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张良当时在场的人,但双方的刻意结交也让韩沥愿意为张良的真实情况隐瞒。
与其过度纠缠,不如寡淡如水地糊弄过去就行。
最后是韩沥向韩非行礼。
“见过司寇。”
韩非只有一个问题。
“弟弟,情况怎么样了?”
韩沥的回答只有一句:
“大衍之数五十,天衍四十九,留一线与人争。”
韩非、张良和张开地顿时按了一下各自的眉毛。
姬无夜暗恨韩沥在说什么——他听不懂,但他不能发作。
但韩非和张良知道,韩沥的重点在于那一线生机。
卫庄能活。
韩非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追问。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然后韩沥也不再多言,直接对大司命、荆轲和盗跖说道:
“夜深了,这些东西你们要不要分了?”
他指的是食材。
但大司命连看都不看一眼,甚至也不看在场的所有韩国勋贵,只是扬长而去,随即消失在街巷中。
红黑色的袍角在夜风里翻飞,赤红色的手指在火光中一闪,整个人如同一朵在暗夜里盛放的血色之花。
这一幕……直接让除韩沥以外,韩非、姬无夜和张开地都有点嘴角抽搐,敢怒不敢言。
阴阳家的人,果然是不把韩国权贵放在眼里的。
“那……你们拿去吧。”韩沥直接对墨家众人说道。
荆轲和盗跖倒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太恭敬。
只是荆轲好歹对各位当朝韩国勋贵行礼告辞了:
“各位贵人,我等为护卫沥五大夫而来,现在五大夫已脱离险境了——请容我等告辞了。”
他抱拳,微微躬身,姿态磊落。
“壮士自去。”
花花轿子人人抬,这次张开地倒是脸色好看地客套了一番。
姬无夜则抬高了下巴。
他这个倨傲的动作本身已经是足够善意的表现了——对墨家弟子,他姬无夜能抬一下下巴,已经是天大的面子。
韩非也做出了摆手送客的姿势。
待墨家之人带着所有炊具和食材离开之后,韩沥也向诸位勋贵告辞了:
“夜深了,既然衮衮诸公在此,请允许小子先行离场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明天开始除了百家外,还要迎接各国代表贵族,场地什么的,都要开始翻新检查了。”
韩沥明天的工作确实是特别忙碌的。
“唉,水虫之会到来,本是扬我大韩国威之会,结果不仅发生了谋杀还发生了纵火——”
张开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