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倒是知道这点了的。”
“他什么反应?”
韩沥只是问了一句。
“他反应不大。”
焰灵姬说着实话。
“他不感兴趣?”
韩沥感到奇怪。
“不是。”
焰灵姬摇了摇头。
实际上她明白主人的心态,那是一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和“我踏马忙了这么久还不够一个十八岁少年看得清的”活成狗之感。
“他还是得跟白亦非抢苍龙七宿宝藏?”
韩沥推演道。
“两手抓嘛……”
焰灵姬只能用笑容掩盖着窘态。
反正苍龙七宿已经投入这么多了,不找到个结局,主人不死心。
但现实条件下他必须得好好用好接下来来之不易的一万百越人和可能争取到的秦国支援。
所以嘛……这既要又要的心态也确实没办法的。
韩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调子。
“你是……马上去紫兰轩坐镇呢?还是休息一晚再去?”
他顿了一下。
“不过都行,你随意吧,我要继续想产业报告了。”
“这么快就厌烦我了。”
焰灵姬表演得非常伤感,伸出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圈。
“我本来以为你应该在紫兰轩的,而且我觉得我们不一定能再见了,结果你把我两个自以为是都推翻了。”
韩沥一脸无语,摊开手。
“那我画不了画,我就只能去写产业规划,和写一些如何拆毁或者破灭祸乱他国国家的计划随笔了。”
“真扫兴。”
焰灵姬站起了身,压下了心里的感触。
她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
“我晚上还是在庄园住一晚,明天才去紫兰轩。”
就算韩沥是相比韩非异常不解风情的呆子,她都觉得待在韩沥身边安心点。
毕竟,一个脑子里满是毁灭欲望的人,只要不对自己施为,就是先天有一种安全感。
她说完,也不等韩沥回应,转身向门口走去。
火焰纹的黑红战衣在烛光里一闪,像一簇快要熄灭的火。发间的火灵簪在光影里跳了一下,像在跟他告别。
韩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满是感慨地摇了摇头。
这世上似乎从没有人能完全得偿所愿一样。
他只想去咸阳重新开始,现在看来……永远没有重新开始这一说法。
他想起一句不知道在哪里读到的话,似乎是电影台词。
You'redonewiththepast,butthepastis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