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更知道他也是个死人!”
她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
“现在这是我的脸了!怎么?你认为我死定了是吧?”
“哎呀——”焰灵姬突然也惊呼了一声。
韩沥终于是痛得没忍住,伸出手,直接捏住了焰灵姬的脸颊。
没用多大力气,更像是一种威慑。
“放手啊!痛死人了!”
韩沥的耳朵被扭得都快没知觉了。
这当然也有一种急躁下的底线突破,挺无奈的。
“你先放,我再放。”
“你先放!”
“你先——”
韩沥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烦躁压下去。
“别再扭我这只耳朵了,疼得没知觉了。”
他说完话就提前放手了,当然这句话是给焰灵姬找别的发泄渠道的意思,别再祸祸他这只耳朵了,整另一只耳朵也行。
但随着韩沥放了手,预想中这只正在被扭的耳朵的痛苦倒是没了,另一只耳朵的疼痛倒还没开始。
韩沥只能抬头疑惑地看着焰灵姬。
焰灵姬正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看到韩沥的目光,她的俏脸马上煞了一下,指着手上的画,声音拔高了几度。
“说清楚,给我画死人画像什么意思?!真好险啊,我猜到现在城里这么乱,一贯喜欢幕后看着的你一定在远离新郑城的城郊庄园,幸好我过来看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在咒我死!”
“这是纪念画!纪念我估计以后再也看不到的人,不单单是指死人的!”
韩沥摸了摸耳朵,缓解疼痛的同时没好气地回道。
“噢……”
焰灵姬故作了解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张画。
画上的女人眉眼如画,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丹凤眼里有火,也有冰。
她伸出手,手指在画纸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但随即她就把画团成了条。
“但既然我们再见面了……那你应该不介意我烧了它吧?”
话音未落,她手指间已经冒出了一缕火苗。
“呃……”
韩沥以惋惜的语气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认命。
“我画得不好吗?挺漂亮的画像啊。”
“但这对我而言就是死人画像。”
焰灵姬看着手上的画像条逐渐被火焰吞噬,橘红色的火舌从纸的边缘舔上来,把整幅画一点一点地吞没。
炭笔的线条在火里扭曲、变黑、化成灰烬。
她松开手。
燃烧的画纸在空中翻转了一下,带着最后一缕未熄的火星,缓缓飘向工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