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共识……他们最后没有为难我,只是勒令我不能介入任何事情。”
“那就好。”韩沥松了口气,随即转向六指黑侠,语气认真起来,“这次百家齐聚是百家齐聚,但秦使被杀也是秦使被杀,最好不要掺和。”
“可是,你被一个神秘的杀手盯上了。”荆轲突然开口,目光锐利地盯着韩沥,“盗跖能感应得到你的真气全聚在心脉——包括墨家真气,你打算一有不对劲就自断心脉自戕。”
室内骤然安静。
突然听到此言,韩重的手猛地攥紧了剑柄,指节泛白。
荆轲的一席话突然让韩重陡然发现一些事情,当自己不在韩沥附近时,公子是怎么让某些看似不可一世的人收敛的呢?
原来如此……可不可接受啊!
韩沥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只是一种战略威慑,不是真要这样做。”
当然这还是假话,战略威慑是真,但敢于赴死亦是真——只是他必须得稳住所有人。
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背后韩重那几乎要把他后背烧穿的目光,但他没有回头。
“如果在百家齐聚之际,你这个水虫的主要发现者竟然自断心脉而亡,那就不是双方不能混到一起谈的事情了。”六指黑侠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还年轻,轻言生死本身就是不能为舆论所容的——又身负多方之望,你一死岂不是让天下提前板荡了吗?这是大家希望看到的吗?!”
他顿了一下,语气更重了几分。
“如果你还要继续疯狂行为,那别说墨家,就连儒家都不会置之不理的——荀况和你哥哥应该还不知道你昨天的玩命之举吧?”
“他们……不知道。”韩沥只能老实交代。
“如果你不需要以极端应对极端,那我们确实可以置之不理;但如果事情必须发展到以你死亡为武器的话……墨家也必须掺和。”六指黑侠一言定鼎,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你根本不知道现在你有多死不得,制止你的疯狂,也有维护天下不要过早板荡之需。”
他盯着韩沥,一字一顿。
“所以……别的我不问。那个杀手究竟是谁?”
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韩沥脸上。
韩重站在他身后,嘴唇翕动了一下,终于还是开了口:“公子,您自己也说过没什么是不能谈的——别忘了,这里有木一,有我。您要用您的命做什么,得先经过一下您的幻梦麾下,您的兄姐,您的上司,您的父王的意见——请问他们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