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被读出来呢?”荀况问了一个假设性的问题。
韩沥想了想,然后自信地笑了。
“枯燥无味,平平无奇,没有过程,没有结局……因为理想不可能从我手上实现。而只要理想一天没有实现,这故事永远都不可能完成。”
荀况细细地品味着这句话。
然后他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话。
“你应该还没去拜访过墨家的人吧?”
他只是随口一问,却认为很有可能——因为在官方场合,儒就是比墨受欢迎——韩沥和墨家有私交,但接待使却不能第一个接待墨家。
韩沥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的,他们昨天来了,结果昨天好忙,我就这样耽搁了。”
“那你就赶紧去拜访他们吧。”
荀况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转过头,看着韩非。
“接下来的路……子非,你知道怎么去国宾馆吗?”
韩非一愣,马上行礼:“学生知道。”
“就由你来带路。”荀况又转向韩沥,目光温和,“而五大夫就还是去拜访下六指黑侠吧。可不能让墨家认为,我们儒家轻视墨家啊。”
韩非收束了一切心头的感触,认真地对韩沥说道:“既然如此,弟弟,你就过去吧。”
他知道,接下来就是荀子作为师长、作为儒门宗师对儒家子弟的一次授课和教诲。不能再让弟弟这个思想异端介入了。
李斯也赞同地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迫切:“是啊,五大夫还是别厚此薄彼得好。”
老实讲,他此刻宁愿跟这些同门待在一起,听老师温润而狂风骤雨般的教诲,也好过跟韩沥待在一起。
太虐心了,他真的很难受——恨又恨不起来,爱又爱得难受。
他得缓缓。
面对师父和韩非,都好过面对韩沥。
“那……我就去了。”
韩沥只能拱手道别。
在得到众儒家子弟的回礼后,他带着韩重,转身沿着来路走去。
主仆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巷的拐角处。
荀况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韩非,目光里带着一种长者的审视。
“走吧。”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沉稳的、带着威压的调子。
“带我去继续看看《新郑》这本书。一切等我们到国宾馆再说。”
韩非点头,没有拒绝。
晨光从东边的屋檐上铺下来,在青石板路上切出一道一道暖金色的光带。
一行人继续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