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如此纯真,她不赶紧藏着掖着为自己用,暴露给她表哥干嘛?
多一个控手,她就少一半控制力。
而白亦非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果然不知道太多。
“如果是为了跟卫庄和紫女这两个江湖人士打交道,以避免横剑传人的剑锋落到我们这边的话……确实无妨。”
他的声音拖长了一些。
“就是你没想到你胆大包天至此,竟然答应了和她的单独见面——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是大罪一件。”
韩沥却没有退缩。
“心底无私天地宽。”他说,理直气壮,“只要事成,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干。”
发乎情止乎礼,他除了在精神上透露欲望外,和明珠夫人之间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白亦非看了他几息,然后他挥了挥手。
韩沥再度拱手行礼,转身走出了正堂。
韩沥走出后门的时候,近乎快到黄昏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照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两个白甲军军士向他行礼,他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然后他也不再做易容,快步向着宫城大门跑去。
午后的新郑城,街道上的人比清晨少了了不少,因为现在外面秦军扣关,大家都想早点收摊。
韩沥低着头,沿着墙根走。
他的步伐很快,但不乱,像一只在巷陌间穿行的猫。
不过,还没走大概半刻钟呢,正在韩沥穿行在坊市的大街小巷里时——
“嗡嗡嗡……”
蜜蜂的声音突然从周围出现。
那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街市里却格外清晰——不是一只两只,是一群,像是有什么东西惊扰了它们的巢穴。
韩沥心中一顿,马上凝聚真气全力往心脉集中。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前行。
步伐没有变,姿态没有变,但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你这人真是奇特。”
小巷的某处传来了一道年轻的男性声音。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极深城府的沉稳,像是一个经历过太多变故、已经学会了把一切情绪都压在冰面下的人。
“如果你不怕死,那就让我们杀了你就好,为什么还要真气鼓荡心脉附近多此一举呢?”
韩沥没有停下脚步。
“这叫当死亡不由天而由人的时候,干脆自决。”他毫不示弱地回敬,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小弟弟。”
一道妖娆妩媚的声音从另一处街巷附近响起,像一条缠上来的丝带,软绵绵的,却让人脊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