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玲珑假传命令,实际上是夜幕一方所为。”韩沥从来不吝于最险恶的态度推断对手,“到时候新郑被血洗不说,各位凶将大人的荣华富贵会迅速缩水到没有,韩国这个盘子不仅没了,还因此被断定为致韩亡之人。”
他顿了一下,看着白亦非那张冷峻的脸。
“那我能做什么呢?我基本上什么都做不了,到时候,无非就是陪各位凶将大人们一起玩命罢了。”
他的嘴角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非常地不值。
“但一想到本来我们应该是受到亏欠,踌躇满志准备复国的亡国之人,结果却变成了因为加害他国国君而亡国的无德之人——我觉得亏啊!”
他看着白亦非,一字一顿。
“难道我们要成为秦国东出策略的为王前驱之人?”韩沥反问。
“放肆。”
白亦非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但那两个字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韩沥马上闭嘴,低头等训。
正堂里安静了好一会。
白亦非的目光在韩沥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再怎么不满,还是转移了话题。
“那团百越的烈火,很快就要被转移回大牢了,如果五日破案,韩非找不到天泽的话。”白亦非猩红的眼睛看着韩沥,“他一定想要的是从我夜幕这里撬人,听说她在你府上吃好喝好啊,她快要走了,你……舍得?”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探究的光。
这是一个考验。
看看韩沥的无欲则刚被烧化了一点没有。
而韩沥却这样说道:“说不心动是假,毕竟她要不在的话,我有点不习惯。”
白亦非的表情没有变化,喜怒不形于色。
韩沥继续说下去。
“可我在怎么是块金子,这世道有的是金碧辉煌——我给不了任何人希望,也就不想拖累任何人——就让我这好色之心人皆有之的天理,深埋我心中吧。”
他抬起头,看着白亦非。
“也许她属于非叔您,也许她属于天泽,但跟我无关——我去哪都不是个为子孙谋的人。”
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但异常认真。
“我希望一切以我而始,由我而终。”
白亦非看着他。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你对女人,太认真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赞同,“如果你要对每个女人负责才能接触的话——那何来大丈夫之豪气!”
“因为不是我要对女人认真,非叔——是我对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