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要么在一切无可挽回的生命尽头时——
“只有天知道了。”
就在此刻,嬴政和韩非突然同时转过身,看着韩沥。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种渴求式的贪婪。
“把你刚刚的心中所想,说出来。”嬴政说。
“啊?!”韩沥又懵了。
“你融不进对这种力量的敬畏。”韩非告诉韩沥刚刚发生了什么,“所以你刚刚的气势在不自知时特别突出。既然你有不同意见,就说出来。”
在一尊一长的要求下,韩沥只能把自己心里的两个念头说了一遍。
他的声音不大,也同样带着一种随意。
然后他怯生生地看着两人。
“呃……我爱胡思乱想惯了,可不要因此治我罪啊。”
院子里又安静了。
这次是他看到了一个最强大的年轻君主和他哥哥——两个人的苹果肌都绷紧了。
而他看不到的是,他身后的三个人——两个纵横传人和焰灵姬——眼中都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
其中以盖聂眼中的精光最为激烈。
他还年轻,可以接受“只争朝夕”,却分外不能、也不想这么快地接受“只有天知道”。
他知道韩沥要来秦国了。
接下来,就是他和韩沥之间的观察与干涉。
这一定跟小庄与韩沥的相处方式不一样——他能肯定。
但他也接受。
而嬴政做出了韩沥父王一样的反应——直接无视了韩沥的畏惧之话。
他看着韩非,微微欠身。
“韩非先生。”
韩非就坡下驴,向嬴政行礼。
“韩非拜见秦王。”
他的心里叹了口气——哪怕弟弟跑到咸阳,估计都不会让嬴政有多省心。
他的弟弟太能折腾了。
嬴政终于放下了面罩。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剑眉星目,轮廓分明。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但此刻刀锋上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虔诚的礼敬。
“嬴政受教了。”
他却没有再看韩沥。
不是忘了,而是——他已经视韩沥为自己的“所有物”了。
对所有物,是不需要这么客气的。
从今往后,韩沥不能脱离他的视线。
不然,就只能成为不死不休的敌人——而且得上穷碧落下黄泉,一定要确定其真的死了为止。
这是嬴政作为为君者最直接的潜意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