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门?”
韩沥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当事人,”他说,“当然可以听听。”
他只是给出了三个字。
“驻军权。”
焰灵姬愣了一下。
“驻军权?”她重复了一遍,眉头皱起来,“此何权也?过去从没听过这个权力啊。”
“不需要你听过啊。”韩沥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这是法后王一类的思想,是一个掌握了规则,并且深刻知道任何国家弱点在哪的人,递出去的“专诸”一剑。”
焰灵姬的目光凝在他脸上。
“怎么驻军?”她问。
她忽然觉得这个权力好像语气淡淡的,却异常恐怖一样。
韩沥转过身,看着窗外那片被日光照亮的天空。
“比如,如果我是李斯,我就可以提议:因为秦使被杀,加上秦军来韩,劳苦功高,特请韩国之王允许,以千人之军驻扎于新郑秦国会馆,会馆需要扩充校场,并由韩国支付食宿成本以全力保证往后使者之安全。”
工作间瞬间安静了,因为焰灵姬的呼吸顿住了。
“韩廷不会同意的!”焰灵姬立刻反驳道,但心中的忌惮根本不息。
“没问题啊。”韩沥没有回头,声音从窗边飘过来,举重若轻,“本来秦强韩弱,而且秦国此次占理。李斯一次不成,提出这个提议后,秦国就有理由继续推动这个提议了。”
他转过身,看着她。
“一旦计策被提出,韩国最后会屈服的。”
焰灵姬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而唯一我们韩国能做的,”韩沥的声音不急不缓,宣布着后面的慢性自杀推演,“就是让紧邻韩国的魏国答应驻军,最多甚至可以让赵国、楚国一起驻军。”
他顿了一下。
“但这种联合驻军,不会对韩国的生存有效果。相反,如果韩国真被秦国平推了……除了楚国,魏国和赵国的驻军都会成为日后秦国进攻的借口。”
但更甚的是下一句。
“而且此时,被联合驻军的韩国,还是个独立的韩国了吗?”韩沥反问道。
焰灵姬的小嘴惊讶得合不拢了。
她站在桌前,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刹那,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们都在找苍龙七宿……找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她的声音有些发涩,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敬畏的颤意,“但你好像找到了一个更加了不起的东西。”
“而我一直用得很谨慎。”韩沥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