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看看有没有影响啊?”
焰灵姬马上凑过来,脸离他很近。她的手指扣在他下颌上,把他的脸扳正,目光从他的左眼移到右眼,又从右眼移回来。
温热的气息落在他脸上。
“你也真是心大。她的东西你也敢碰。”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要是成了她的傀儡,我只能忍痛一把火烧了你了。”
“我要真成了她的傀儡了,欢迎你来烧。”韩沥无所谓地说,头微微仰起来,露出脖颈,“影响大不大?”
几息之后,她松开手,坐回去。
“她确实解了……看来你确实让她很不好受——活该!”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艳的调子,但底下有一丝极淡的、藏得很深的复杂,“只是残留的药性需要你睡一晚才能彻底解除。难怪你什么真话都敢说。”
但她说着话,手里却拿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拿走的那个水粉盒,借此得意晃了晃:“而这就是你一直在瞒天过海试图让我没注意到的东西是不是?”
“你以为你一直岔开话题,”她握着水粉盒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神色变得很危险,“我就注意不到你手上这个新玩意吗?”
“那是给死人的供品。”韩沥的声音很平,这就是刚刚他那出戏的用处了,“你知道我不会用水粉的。但这玩意可以拿来当死者供品。”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鬼话?”焰灵姬把水粉盒举高了一点,月光在漆面上滑过,“既然你不用,你保留做什么?”
但她的另一只手终究没点火。
韩沥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真的会画像。待会我会画那个寺人的像给你看,我会将画放在一个柜子里,然后将整盒水粉供上去。”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其次,我不用。但是往后如果在我离开新郑之前,我还会见到她,这就是谈资——我终究要维持各方的平衡。”
他把手放下来,靠在车壁上,语气随意起来。
“当然,你一定要为了泄愤去毁,那也是你的自由。但别再说我拿真心算计你啊。天可怜见,对明珠夫人那样的百般算计,根本落不到你头上。”
他也赌气似地闭上眼睛,继续运气算了。毁不毁水粉盒,交给焰灵姬自己决定。
车轮碾过路面,咕噜咕噜地响。月光从帘子的缝隙里漏进来,在车板上画出一道一道细长的银线。
焰灵姬玩味地看了看手上用高档漆器装着的水粉盒,再看了看彻底闭上眼睛不再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