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百越时的状态了。
因此不仅没有认识到这是一种劝诫,反而认为这是一种对自己最巅峰状态的纪念。
但韩非觉得伤感之余,也觉得弟弟过于荒谬了。
不说别的,他把他自己的状态代入给父王了。
这种状态下的君王,千年都难得一见。
自己还不如考虑如何为一个普通的君王去合格地治理国家呢。
反正他还是不赞同所谓的虚君模式。
“哇!好帅气的父王!”红莲的声音像一只突然飞入殿内的小鸟,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父王年轻时竟然有着阳刚的男子气概。
也许比不上庄,但是也别有一番帅气。
只是……她心里叹了口气。
现在的父王,气质比起雕像的父王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这是不是说,她所在的韩国真的危如累卵了?
可是……为什么每个人都不告诉我这点?
红莲有点生气,但更有点伤感。
因为她怪异……该不会是……他们个个都装看不见,于是……于是就也不信会有事吧?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就越觉得眼前的雕像真的太荒谬了。
弟弟的手艺是真巧,但弟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呢?
她想问……又有点不敢问。
也许……我可以去问问庄?红莲心里还是打算启用下备用方案。
胡美人站在韩王身侧,看着那尊雕像,倒是没什么别的感受。
她就了解一点——今晚王上一定会找自己侍寝,因为就自己来自火雨山庄,那里是跟百越有点关联的区域。
至于塑像如何,她觉得这个塑像的英姿勃发挺俊美的,自己更愿意委身于这样的雄主。
但现在的生活也不差——你不能只在看到其年轻时的气势就任他纠缠,而对年老时的他就报以嫌弃。
尤其是这个年老的人还是一国之君王的时候,更是如此了。
明珠夫人站在另一侧,紫色的宫装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她的目光在那张雕像的面孔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移开,落在韩沥身上,又收回来。
“十四公子的手艺真是传神,”她的声音轻柔,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这份俊美传达得恰到好处。”
但她心里只有对韩沥的无限忌惮。
因为这尊雕像的送来完全破坏了自己对韩王的掌控度。
当然,并不是说韩王因此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了——但这就需要自己加入更大的势去编织包含这个雕像的梦境。
因此加大了自己的工作量,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