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句:“不要问一个我只需要用简单的语言就能回答的问题。”
焰灵姬眼睛里倒是透露了点高兴,可是语气里倒是有些不满:“可有时简单的语言回答会更让人高兴点。”
“但意义就不够深刻了。”韩沥睁开了眼神,看了一眼焰灵姬的刹那,突然看向了帐外,“呼……到了,今年的第九九八十一难啊……就在今天……就在今天了。”
焰灵姬刚刚还没感受到韩沥眼神中的意思呢,就马上不明所以地探出头在帐外一看——果然到了!
她马上回过头叹服地看着韩沥:“新郑已经牢牢刻画在你的心里了是吧?”
“所有我见过的人都一样。”韩沥直接回答。
这话让焰灵姬不由得一怔。
韩沥已经不看焰灵姬的反应,弯着腰起身,带上了他的礼物,慢慢走出了马车,同时说道:“车夫知道那个地方在哪,而千乘估计会等着带你去——别惹事,但我也不怕事。”
说完,跳下马车,放下帐布走了。
焰灵姬透过帐布看着韩沥的背影,在宫墙投下的阴影里,那袭灰裘融成一道模糊的轮廓。
她悠悠地叹了一句:“我倒希望,我在你记住的所有人里面能更特别一点……尤其是你能勇敢说出来的那种。”
但她也知道,让韩沥隐晦地承认已经是百战功成,而让他说出来已经是另一重考验了。
而这第二重考验,想要获得开启的资格,还得看看自己能不能后续活下来。
车帘落下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散在空气里,像一粒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有回响。
宫城的门洞像一张张开的口,灯笼在两旁拉出两道暖红色的光带,一直延伸到深处的殿宇。
韩沥提着木箱穿过门洞,脚下的青石被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头顶的灯火和偶尔经过的人影。
他还没走出几步,就看见两个人站在甬道尽头的石阶上。
四公子韩宇,九公子韩非。
两人都是一身正式的冠服,在夜风里站了有一阵了。
“小十四……”韩宇的神情温润却带着严厉,“你有粪土万金之志,这很难得,但这种败家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了。”
“是……我知道。”韩沥知道韩非还是把麻将牌告诉给了韩宇,“主要也是那个名……”
“所以我并不想将那物从他手上拿回来。”韩宇对此也给予了理解,“反正一个商贾,再怎么有钱,只要不是活成吕不韦一样的奇货可居……基本上能给个名就已经是他祖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