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自言自语,因为他只有一脸无语,“而我能做什么呢?无非就是让其死的时候,有点什么吧,比如一个青史恶名一样。”
“他真不值得。”焰灵姬认真地说。
在一个尔虞我诈的环境里去为一个贪了韩沥十年赚钱之能的狗熊商人伤感,焰灵姬真不觉得值得啊。
“而且,你的崛起之路,也是靠自己居多。”张良也不想让韩沥为一个坏人伤感。
还有好多关心他的好人啊,比翡翠虎更加值得关照啊。
但韩沥也有他的理由。
“别忘了,翡翠虎还是一开始选择了听我说话,而不是赶当时只有七岁的我走。”他对此振振有词,“我到现在才正视起来一个情况:人不完全是理性,有时候也挺感性——至少最开始的几年,他不硬捣我的乱……我就得感念。”
卫庄的声音从他后面响起:“那你还低估人性吗?”
焰灵姬和张良同时神色一动,看向韩沥。
他们其实更希望能让韩沥不要再坚持所谓的救人不图报的反人性想法。
但很遗憾,韩沥对此有他的坚持。
“人性是不能以预先的形式去正常视之的,更不能高估——因为这是个千奇百怪的变量,我又不读心,对此一样也要先求不败。那不败的话,对人性此物应该怎么看呢?”
焰灵姬和张良的肩膀同时垮了下来。
卫庄微微侧头,嘴角翘了一下。
不败有这么重要吗?这是焰灵姬心里不屑的嘀咕。
但她只能在心里嘀咕——因为她知道,韩沥的不败哲学让这个十七岁少年拥有了近乎一切。
就是……太苦了。焰灵姬心里突然有个念头。
坚持十年不败……看起来真的很难啊。
张良也在心中思索——不败和常胜,确实是士人谋大事时最重要的两个指标。
常胜是主动出击,不败是无法被击败——作为相国之孙,他很清楚不败有多么重要。
因为这世上,一时之胜常有,而常胜不常有,总有可能会一时落子失误而满盘皆输的情况。
但如果一切像韩沥一样凡事求不败……却又真的太苦了。
嗯……难办。少年张良此刻也是心中郁闷。
然后卫庄再度出声,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那你想好怎么在待会的会上迎接红莲的怒火吗?”
韩沥的脚步慢了一点,陷入思索中。
“没想好。”他摸了摸下巴,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红莲感性之下一定很难接受我的解释——可这点上我还要想办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