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不好意思,我真没法给你一个讲得具体的道理。”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要求免责。
“但我可以给你讲,假如我是一位阴阳家的大司命,我可以做些什么来既修行,又尽责。”
大司命点了点头,倒也不是很在意:
“沥公子尽管畅所欲言。我道理听得,片汤话也听得。”
韩沥开始情景模拟下去了,步伐恢复了之前的不紧不慢。
“好,如果我是一位阴阳家的大司命,我首先要把世人的普世价值和阴阳家立场结合起来考虑。”
他用手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画什么东西。月光从他指缝间漏过去,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会搭一个十字架。十字架上方的左右象限,分别定为善恶,而下方的左右象限,分别定为马上和待定。”
他虽然在模拟,但依旧注意四周动静,所幸眼下的新郑在他的管理下并不乱。
“永远,以名声确定是坏的,而且以阴阳家立场必须要马上清除者为第一优先,要做得大张旗鼓,让大多数的世人都能认为阴阳家的大司命确实是在替天行道。”
他的声音变得笃定起来,认真做职业规划的韩沥又在焰灵姬眼中展现出一种国士无双的气度。
“而名声好的,也马上要杀者,就得巧杀,尽量别用自己的手段,多借助一切可借助的力量杀之,让自己维持在不动善人的假象下。”
但这话说完,就让焰灵姬不由得皱眉。
这好虚伪啊!
但阴阳家长老在旁,她偏偏又说不得。
真讨厌!
大司命却听得津津有味,月神亦然。
她们虽然模仿神灵,但立场上确实有个门派。
而如何不负门派不负心,这是个永远需要自省的问题。
没想到,韩沥真能找到一条相对两全其美的路。
韩沥的声音继续从前面传来:
“最后,待定的那些好的,坏的成员,如果从结构,从作用来论,不是需要马上杀的,就先放过,按兵不动。等到时间发展到必动不可了,再按刚刚我说的方案去动他们。”
他收回手,拍了拍袍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总结道。
“这就是当我以阴阳家立场下的大司命的角度下构思的应该做的事情,是整体规划下的一半本职。”
大司命觉得豁然开朗,很多事情顿时知道该怎么操作了:
“沥公子的智慧,我对此佩服。”
她顿了顿,但还是没忍住:
“可何为另一半本职呢?”
这下韩沥笑了。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