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一点气馁地服了。
这个生意他不是不知道,但他作为男性商人一直不敢涉足,也就没有在意。
但没想到这里有个小狐狸敢一头栽进去。
这钱扪心自问确实赚,这是一想就知道的,但他要有的选真不想赚。
而且,他挺怀疑,明珠夫人愿不愿意放下脸面去做。
韩非看着翡翠虎那副“见鬼了”的表情,警觉地问了一句:“这钱……不对劲吗?”
翡翠虎瞬间恢复了平淡,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啊,不,非常干净,只是有点名声问题,但确实是来钱干净的灰产。”
要是二十年前他未得势的时候,有个这样的点拨,他愿意舍了脸皮去借着这行捞发家的第一桶金。但现在,他宁愿恶一点,也不希望名声完全没了。
韩非只能看向韩沥,目光里带着问询。
韩沥摊开手,语气里带着一种哲学家的从容:“我拿两根金条在人面前,请告诉我哪根是高尚的,哪根是龌龊的呢?不害人性命,不流血,所以确实是能赚的干净钱,就是得……隐蔽一点。”
“是什么?”明珠夫人马上看向翡翠虎。
翡翠虎想了想,指了指她身后的侍女。明珠夫人点了点头,侍女走到翡翠虎身边,低下头倾听。
翡翠虎的耳语很短,只有几句话。
侍女的反应不出意外地很大——她本来应该像个木头人一样的脸上,眼睛猛地瞪大了,脸色“腾”地红透了,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然后她努力想维持木头脸,失败了,只能红着脸走回明珠夫人身边,附耳低语。
顶层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韩非、韩宇、张良、红莲——所有人都在好奇地看着明珠夫人的脸。
只见那张轻易不脸红的脸上,渐渐浮起一层薄红,越来越深。
她的神色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羞怒,然后猛地转头盯着韩沥,直接骂了出来:“胡闹!”
但韩沥在她下一句斥责之前就把话撤了回去,语气平淡且随意,毕竟他从不强求:“夫人请息怒。我按盈利的角度喜欢正钱也赚,灰钱也赚,但唯独不挣黑钱。既然夫人不愿,此提议作罢便是。”
他撤得飞快,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的农、铁、木、布行业是正产,粪行就是灰产——只是加上了农业和畜牧的粪收集后合二为一的肥部,成了半正半灰产。
伐木、矿场这类违背官山海政策的,确实也是灰产,而点火酒、青瓷、厕筹也是正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