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托底而不能改变,否则一旦丢失初衷,我的过去也将不值一钱。”韩沥指了指自己,“命也会如浮萍一般。”
说完他也自嘲地笑了:“或许,这就是报应,我当年过于认为救人能有好报而且应该很简单……结果发现救了这个就得救那个……最后我傲慢地觉得都得救,然后就落得个不能做人的下场。”
他的嘴角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没有苦涩,没有悲凉,只有一种奇特的、近乎解脱的坦然。
“我无时无刻地在后悔。”他说,“但让我重新来,我又只能这样做下去……人啊,就是贱。”
“哈哈哈。”
他笑着,转身向顶层走去。
白袍在夜风里微微飘动,步伐不紧不慢,像走在一条他早已走过无数遍的路上。
那些哥哥姐姐们,和上司们都还是要安抚的。
“所以,我也是贱啊。”焰灵姬站在后台,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吐槽了一句。
然后也无可奈何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