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只是含义不对,跟僭越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减什么减?!”韩非也想起来了。
这戏最让人诟病的,是忠良被奸臣定罪了——这是朝纲不振。
但忠良被救的方式是被开馆驿的夫妇给杀了解差——这是目无王法。
这是他作为司寇该批判的内容,跟僭越一点含义都没有啊!
诶,想要他禁戏,戏是什么,得让他先看完再说啊!
“呃……这个删减跟僭越问题真不大,纯粹是找不到人手而已。”韩沥不好意思地笑了,“这里一共需要六个人,三个武功高手在模拟黑暗中互相误伤……但我找不到第三个人来玩。”
“玩……?”韩非皱着眉头,“你麾下不是没有会武之人啊?”
韩重就是一个,布一那个罗网杀手在自己主君演戏的时候,还不帮个忙?你都重臣了,连主君这点小要求都不能满足?
随即就听韩沥说道:“那个第三个高手得演那个忠良,三人缠斗,然后被我演的角色一脚踢个屁股墩。”
“噗呲……”
红莲突然被逗笑了:“哪个高手愿意被踢个屁股墩啊。”
在场之人笑不出,但也忍俊不禁——让高手被踢屁股墩,高手脸不要了吗?真会想!
“正是啊!没人愿意演,我就只能宁缺毋滥地删减了,干脆拿动作戏去救场喽。”
所有人只能鄙夷地摇了摇头,对韩沥的态度不能接受。
“你接下来还有演出吗?”韩宇突然问道,“要没有……干脆你可以让他们把《大河之舞》给补全了,然后再在这里坐坐……我们也得……”
他看了看众人:“也得评评嘛。”
众人无不点头同意。
正好可以通过谈话,来撬点知识和见解。
但今晚的韩沥确实忙。
“我去叫——虽然还得看看他们愿不愿意……”然后韩沥马上在一片死鱼眼中改了口,“他们一定会愿意的。就是我还没那么快闲下来——我还有两首歌,一首九哥、卫庄先生和子房也知道的。”
众人看向韩非。韩非点了点头,确实还有一首《沧海一声笑》。
“另一首却是我个人没有乐器伴奏独唱的。”韩沥说,“唱完后,等这些民间乐舞搞完,就是我们幻梦从我到统领的闭幕演唱了。红莲,记得下来噢。”
“可……可我唱哪句啊?”红莲把托腮的手放下来,一脸迷茫。
“唱哪句都无所谓,滥竽充数都无所谓,上不上场都无所谓。”韩沥无所谓地说,“不强求,上了就行,唱一句就行,不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