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倒是你的一句实话。”焰灵姬罕见地没反驳,“虽然我不喜欢,甚至讨厌不正常的你。”
只是她心里更叹息——难道主人真的除了变成韩沥这样的不正常人才能最终获得复国吗?
这世道,真的不能给正常人一个机会吗?
“我知道——你也是一如既往地在我心中没太大用。”韩沥却没有看向焰灵姬,直视舞台,但嘴角带笑地嘲讽道。
“好好好,等我找到机会,看我不好好整整你。”焰灵姬眼神带煞地指了指韩沥,但紧接着看着舞台的嘴角也带着一股弧度。
而在台上,管一也拿了个木制的大喇叭开始宣布开始。
他先是扫了一眼全场——从顶层那些锦衣华服的贵人,到中层那些穿着灰袍的积极分子,再到最底层中央那个熟悉的身影。
然后他低下头,像是在等什么。
全场安静下来。
管一这才举起喇叭,开口。
“诸位——”
他的声音在大喇叭的扩音下传遍全场,带着一点沙哑,但很稳。
“今年的联欢会,来的人比往年多。”
他顿了顿。
“来的贵人也多。”
顶层传来几声轻笑。管一没有理会,继续说下去。
“来的新伙伴也多。”
他的目光扫过三层的医堂方向,扫过红莲坐的位置,最后落在最底层那个背影上。
“这一年,我们遇到了很多事。”
他的声音沉了一点。
“有狂乱兵闹事的那一夜,我们有一千多个兄弟死伤,四百多人没能接着过下一年。”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管一没有让这种安静持续太久。
“但他们托住了该托住的。所以我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他吸了一口气,声音抬高了一些。
“后来的水虫……大家都知道。”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木台。
“这段时间,全新郑都在抢柴火、抢木炭、抢石炭。扫撒队的人手不够,粪行的板车不够,医堂的熟水供不上——”
他停下来,又扫了一眼全场。
“但我们也都挺过来了。”
“关关难过关关过,前路灿灿亦漫漫。”管一的声音恢复了平稳,“这是公子常说的话。我不知道他打哪儿学的,但这话……不假——做好我们自己就好了。”
最底层那个身影没有动,但管一却能看得到其淡淡的笑。
管一看着笑容,心里也更暖了一点。
然后他举起喇叭,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起来。
“但今晚——今晚不是来忆苦的。”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