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了。
那时候,暴秦才会真正明白,什么叫把立国之基都说破防的暴论是什么玩意。
他甚至不需要引入外族,只要不断搅动水,就会让秦陷入遍地烽火的结局。
但现在,为了幻梦,为了跟着他的人,为了亲朋好友,这样就足够了。
一切刚刚好。
偷听三人组,直到人都走远了,才能从角落处现身。
廊道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现在……该怎么样?”
红莲的声音很轻。
她看着弟弟消失的方向,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向她。
“我……暂时没问题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事情还有很多呢,晚上我甚至想看看弟弟唱什么。”
流沙,现在要做的,能做的就是在为韩民分利的同时,依托幻梦或者巨大的商业力量去让这股改革阵痛不要太刺痛贵族的神经。
这是弟弟十年所行事里,让他唯一明白的话。
至于悲剧?
哼哼,走着瞧,弟弟,我才不准备演悲剧——不就是荒诞剧吗?谁不会演啊?!
要演就要演一个结尾大圆满的烂剧!
“那……”红莲看向了明珠夫人。
明珠夫人已经恢复了捂嘴娇笑的姿态。
“我也觉得……十四公子今日思虑过多……可能神思不属,不如改日?”
她顿了顿。
“今晚还有盛会,何必让十四公子为我等杂事分心呢?我可没看过贵族上台呢——难得十四公子如此雅兴。”
“那……”红莲突然也不敢走上去问了。
她终究想看看这从没有过的联欢活动。
“还是晚上再说吧。”
三人各自散去。
而随着偷听三人退场,又有两个人突然从另一侧的藏身处现身。
卫庄和紫女。
“真没想到,沥公子实际上会这么地绝望?”紫女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我命由天不由我——这才是他一贯的写照,也是他不败的底气。”
卫庄对紫女解释道。
“你应该很不喜欢他这句话。”
紫女对他笑了笑,但随即陷入了一种虚无。
“因为我也不喜欢。”
“喜欢与否,都不能否认人家能活到今天,活的比谁都好。”
卫庄还是理智的。
“现在,他把盘子都留给了我们,怎么用盘子里的材料烧制出一件瓷器,还是烧成一件陶器,亦或者烧成失败品,就取决于我们——只要他一走,又是这局没他了。”
“可别忘了,我们还有两个竞争对手也在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