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有这种盒子吗?”
韩沥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流沙众人,紧接着反问了一句。
以一种困惑和不解的情绪。
“你看我像是七国中最强大的贵族吗?是韩国中最强大的贵族吗?是谁都不可能是我啊!”
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
那种原本紧绷的、近乎窒息的气氛,被这一句话撕扯得荡然无存。
韩非,张良和紫女更是直接无语地扭过头去,弄玉的肩膀都要抖塌了。
一个动则让燕国因动念而亡国,阴阳家五百年基业一朝尽丧的人——还谈不上是最强的贵族?
那谁还会是最强大的贵族?
而韩沥还嫌这讽刺不够,继续不自知地补充道:
“他们说的那种最强,是指血脉最古老,既是从千年以降,族系都没有变动过的贵族,跟我这种暴发户一点关系都没有。。”
卫庄已经听得异常刺耳了。
他直接开口,声音冷冽如常,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空气里。
“那他们要集齐这种力量,能有什么用?”
“获取天命的秘密。”
韩沥也直截了当的回答。
韩非和张良的眉头同时一皱,顿觉事情不简单。
但卫庄没有停,他看着韩沥就是阴阳家所求中最不可忽视的悖论。
因此他看着韩沥,那双灰色的眼眸里,只有一种东西——追问。
“她们对你提天命的秘密,你怎么回应的?”
韩沥看着他直接开口,语气平淡且无所谓。
“我能让天命提前。”
静室里再次陷入寂静。
但那寂静,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寂静是被逗笑的无奈。
此刻的寂静,是真正的——震撼。
韩非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前倾。
“怎么做到的?!”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韩沥看着他,摇了摇头。
“对不起,恕不奉告。”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拒绝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请求。
“它比我给你的两个问题还要禁忌——只有秦王政可以听,不是他的人听,都是取死之道。”
韩非愣住了。
随即,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可你告诉她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也带着一丝“凭什么”的委屈。
凭什么她大司命能知道,我就不能知道?
韩沥看着他,啧了一声。
“她知道,但不敢告诉东皇太一的……说了,就会天机乱,损得是他阴阳家。”
他的语气里,只有笃定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