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乘。
见贵人送重礼的场合,确实不能穿得太差。
他撇了撇嘴。
“啧……真不习惯。”
但也没办法。
他只能无奈地转身,调整了一下姿态。
然后迈开步子,以最标准的四方步,向紫兰轩走去。
当韩沥穿华服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呢?
狄仁杰视察紫兰轩,就是最好的形容。
不需要摆谱。
一身华服,直接将他手握五万人之势肆意地释放出来。
根本不由他自己控制。
于是一进门,就有紫兰轩的歌姬被这股气势所慑。
几位歌姬对视一眼,马上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来到韩沥两旁,仔细地询问贵客有什么吩咐。
那语气恭谨得不像是对一个常客,更像是对一位微服私访的大人物。
韩沥心里叹了口气。
但面上只是平静地吩咐:
“找个雅间,上壶沃水,我就坐着。”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韩重。
“你去挑壶。”
韩重的眼睛瞬间亮了。
总算能耍耍新郑顶级贵族护卫的威风了!
他马上站直身体,言简意赅地下令道:
“带我去,我挑壶。”
那语气,那神态,俨然一位跟随大人物出行的亲卫统领。
歌姬不敢怠慢。
一个马上带着韩重去挑壶,另一个则带着韩沥前往二楼的雅间。
韩沥跟着歌姬上了二楼,进了一间窗户向外的雅间。
他摆了摆手:
“自忙去吧,不用伺候。”
歌姬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韩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冷风灌了进来,带着街上燃料车留下的烟火气。
他看着窗外,等着上门的人。
然后,身后传来一道揶揄的声音:
“几天不见,脾气见涨啊。”
韩沥转过头。
一袭紫裙的紫女正倚在门边,看着他。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挑了挑眉。
“倒看着,有这么几分天富贵胄的样子。”
韩沥哼笑了两声。
随即,他卸下了那股“华服带来的气势”,恢复了本相。
“那你觉得,是遇到一个穿华服的我好呢?还是一个穿民装的我好呢?”
紫女走到他对面,在榻上坐下。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穿华服的时候,拥有民装时候的脾气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语。
“你哥哥穿紫色华服,可没你穿华服时的臭脾气。”
韩沥在她对面坐下,叹了口气。
“因为穿民装的时候,我以自身为烂底泥自居。”
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