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但我更感激您能说出来……因为我们总算对过去亲人的牺牲有了交代,对后续亲人的逝去有了心理准备。”
“是啊,是啊。”
一众“一”都附和道。
韩沥的脸已经快要彻底绷不住了。
管一看着他,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吧,公子,得给他们致辞了。”
韩沥点了点头。
他走在所有人的前方,开始拿手使劲抹着脸。
幸运的是,他从不像某些男性贵族一样抹水粉,所以抹脸除了抹一手油以外,什么事都没有。
但这种抹脸能给他一种快感。
抹呀抹的,能抹个不停。
不过他还是停下了。
因为得致辞了。
韩沥深吸一口气,走向祭台。
他今天戴玄冠,穿玄端服,一身黑色祭服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那四百个牺牲者家属站在台下,沉默地看着他。
韩沥的目光扫过他们,又落在那块精美的石碑上。石碑上刻着殉国英烈的名字,一笔一划,清晰如昨。
他开口。
每一个字,都用雅言念出来,庄重而肃穆。
“幻梦之主韩沥,敢用特牲、清酒、时果,告于殉国英烈之灵:惟尔等忠勇,为国捐躯,魂归泉壤。沥虽不德,敢忘尔功?今立野碑,以志不朽;著之野史,以传后世。尚飨!”
祷文念完。
他亲手将写着祷文的丝帛投入火中。
火焰“呼”地窜起,将那片写了字的丝帛吞噬。
韩沥站在那里,看着火焰,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按照管一和张良设计的流程,进行一板一眼的操作。
今天,他就是个傀儡。
在根本不在场的张良和在场的管一的控制下,完成着一系列动作。
最后,是将清酒洒向各方——三杯酒,敬天,敬地,敬人。
这一次私祭,可以说是第一次用上了最纯的勾兑酒。
因为这玩意水中虫最少,被所有人都认为是最纯洁的东西。
韩沥看着那清酒洒在地上,渗入泥土。
也许这会在未来对祭祀有重大变化——勾兑酒的相对干净属性,会被大量用于祭祀用水中,也未可知。
祭礼完成。
按照原计划,接下来还要抽十个人上台,叙述一下对死者的感受——只这一次,后面就没这么多事了。
但管一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公子,接下来的事情让我们来处置。”
他看了红莲一眼。
“让红莲公主先送您走。”
韩沥愣了一下。
管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