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在托着——五代十国时期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呢。
这样一想,韩沥就并不觉得时局有多难受了。
红莲听着,眉头皱了起来。
“我不想被任何人保护。”她争辩道,“我想自己保护自己。”
韩沥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么在这段时间里,你要学本事。学生存手段,学御人,学为臣。”
他说。
“然后你就有自保的手段了。”
他顿了顿。
“接下来,就看你运气了。”
刚刚还以为拥有自保手段就完事的红莲直接傻眼了。
“还要看运气啊?!”
但韩沥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有个力大无穷的人,穿上了一身全部都遮盖住的铠甲。”他直接给出了一个后世广告里的搞笑画面,“但为了看见,盔甲上的眼睛处必须得留道缝。”
他看着红莲。
“结果你猜怎么着?他死了。就因为为了看东西必须留的那道缝,刚好中了一箭,一箭射中缝隙,插入脑部,他直接就死了。”
对此他是笑着说的。
但红莲握着酒杯的手,有些不稳了。
而韩沥伸出手,轻轻托了一下她的手腕,让她摸稳。
“我独自一人,永远不是因为我主动想独自一人。”他说,声音很轻,“而是我怯懦,怕注定敢爱的人一身伤。”
他看着她。
“这点你比我强。”
“因此,我从不担心你。但你需要时间去培养自己。”
他主动撞了一下红莲的酒杯。
“敬我会终究看到的,那个强大的红莲。”
红莲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心疼,有不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
“哼!”她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坚定,“我会变强的。”
虽然手还有些抖,但她还是勇敢地把酒一饮而尽。
韩沥也喝完了杯中酒。
红莲接过他的空杯,看着他。
“要是走不动……叫人搀着你回去啊。”
她心疼地说。
韩沥笑了笑。
“放心吧。没人敢跟我敬酒了。”
红莲走了。
韩沥重新靠在门柱上。
他看着门外的风雪。
雪还在下。不大,但很密。
院子里,灯火昏黄。那些压低的人声,偶尔会飘出一两句,听不清内容,但能感受到那种克制的暖意。
他站在门槛上。
门内是那些人的喜庆,门外是漫天的风雪。
他站在中间。
韩沥忽然想起今天自己喝了几杯酒。
李开夫妇的,弄玉的,卫庄的,紫女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