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韩国夜幕转为了秦国君臣。
年轻的秦王还不知道忍受这种心中没有家国、无欲则刚的人会有多难受。
那将是一辈子的孽缘。
又爱,又恨,又怨。
他相信,夜幕和流沙一定会不舍其离去——他太重要了。
但也会释然其离去——因为他的存在让流沙和夜幕异常难受。
而身为秦相,他还不怎么想这么快找到一个自己的继承者。
但身为仲父,他也希望年轻秦王不要这么快染上这股孽缘。
盖聂已经算是个无欲则刚、心中无家国的纵横家剑客了。
但他好歹有人性,能爱人,而且理想可见——无非是建立理想的国度罢了。
韩沥呢?
哼。
韩沥是个能吸引人跳下去的深渊。
谁能准确地捕捉到其心中所想呢?
只是看起来,作为年轻人的秦王,总是不知天高地厚的。
既然燕国人有犯蠢的可能……
那还是让他们不要犯错吧。
秦王政听完吕不韦的方案,点了点头。
“就依相父所言。”
他的声音里带着满意。
“此计甚好。”
但他眼珠转了转,又补了一句:
“使者入秦时,可试着把墨和配方都交给他。”
他指了指砚上的墨。
“他的幻梦是个筛子,我也不占他便宜。”
吕不韦微微一愣,随即躬身行礼。
“臣替韩沥先谢过王上厚爱。”
他也不反对这点。
韩沥的幻梦是个筛子,人所共知。
但筛子也有筛子的好处。
秦国可以通过幻梦学习到百家之秘,让百家之秘成为秦国本身的知识。
而百家则获得了韩沥新的知识,充实整个百家秘藏。
付出了最多的韩沥,则让幻梦这个平台更加庞大且不可分割。
墨制出来后,送给韩沥,正当其理。
赵姬适时出声。
“使者前往新郑——”
她的声音娇媚,带着一丝期待。
“若有新的香酒,也让他一并带来。另外,女人产业怎么布置,是不是该参考下呢?”
她看着秦王政,又看向吕不韦。
“毕竟……总不能让韩国把产业影响到秦国吧?”
她想要香酒。
她手上有浸过任何花香的香酒——感谢韩沥的大筛子。
但她更想要精心之人设计的更好香酒,和那整个产业。
至少让她在秦国管这个产业。
她想管。
三个男人的眉头,又皱了一瞬。
家国大事在谈,这时候要什么香酒啊?
但紧接着,他们就开始沉思。
女人产业,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