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看着秦王政。
“秦国可以看见他,但秦国无法以合适的理由召唤他。”
一个大国,再怎么威压小国,也不能去小国带走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
不然,徒惹人发笑。
更重要的是——
吕不韦自己也不知道,召来这么一个人,是好是坏。
盖聂的声音适时响起,说出了另一个理由。
“据传闻,韩沥位于夜幕之中,虽为结构之底层,实为夜幕之最大托底。有此人,韩国可苟且偷生;无此人,韩国自身会逐渐衰腐,可能会自崩。”
他看向秦王政,那双眼睛里,只有冷静的陈述。
“动了韩沥,韩国会不会崩?崩了的韩国,对秦国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才是问题。
韩国过于衰弱,再怎么有韩沥维系,不过是苟且偷生罢了,难抵秦国之兵锋。
从理性角度说,还不如让韩沥暂时待在新郑撑住韩国。
反正韩沥从不拒绝罗网的渗透。
幻梦做什么,韩沥做过什么,罗网都知道。
因此秦国也都知道。
秦王政的眼睛微微眯起。
“可是——”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锐利。
“据闻我那被质秦的‘好友’——燕国太子丹,不是有想要杀韩沥,延缓秦东出之策的想法吗?”
他看着吕不韦,一字一顿。
“韩国这种蕞尔小国,能护得住他吗?来自墨家和阴阳家的共同刺杀?”
吕不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
秦、韩、燕,在韩沥这个问题上,立场诡异。
对于接壤的秦韩,韩沥死,则韩国先崩,其次秦国受害。
而燕国,除了合纵信用不好以外,基本上看不到真这么做有什么明面上的坏处。
甚至——
只要偷偷杀,装作是秦国杀的,还能倒打一耙。
反正是合纵立场上的盟友,信我还是信他呢?
赵姬忽然笑了。
“既然他这么重要,而且还这么容易受刺杀,为何不召之来秦算了?”
她的声音娇媚,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反正以秦国之力,保得住他。他的聪明才智,也能为秦国所用啊。”
此言一出。
三个男人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
那皱眉的动作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但那一瞬间,三人的脸上,都闪过一抹无奈之色。
你这是想保护他吗?
你这是想馋人身子吧!你下贱!
韩沥太过于年轻,今年才十七岁,比秦王政都小的多。
却又是能化百家思想为己用的思想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