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做!
但她很快压下了这些情绪。
因为更让她胆寒的是——
她读不了韩沥的心。
这个少年修炼了十年道家功,把心念遮得严严实实。
但韩沥是道家的人吗?
其行事手段倒有些道家深居简出的样子——但道家——哼,她以后要让太一陛下问问道家,是不是想吞了阴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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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很大。
而月神一走进去,目光就被墙上的东西吸引住了。
大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黑白图案。
一黑一白,像两条鱼,首尾相衔。
这挺像道家的标志,至少也是阴阳家愿意使用的风格。
但月神的眉头还是微微蹙起。
因为当她看向屋内的陈设——那些新奇的家具,那些精巧的摆放,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布局。
这看着却像是儒家。
但这极富道家思想的图案
还有那少年体内菁纯的道家功……
此人究竟是道家的人,还是儒家的人?
这是个绝对的怪人!
这已经是月神心里总结的唯一想法。
而月神正在思索,韩沥已经走到左边的主位前,坐了下来。
月神愣了一下。
左边?
当下以右为尊,韩沥是主,他应该坐右边。
但他坐了左边。
这意味着——
月神的目光落在那张空着的右边第一客位上。
她不能坐主位,而且为了看到韩沥的脸,她必须坐在右位,最多只能选第一客位。
这意味着他在防我。
他在等我坐上去,然后他就能面对着我,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我。
月神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截。
但她没有选择。
她只能走到右边的一号客位前,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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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重端着木盘走进正堂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公子坐在左边的主位上,那个紫发女子坐在右边的一号客位。
两人隔着整个正堂的中央位置,侧着相对而坐。
而韩重对此只能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这是公子的家,公子想坐哪里,就坐哪里。
他走上前,为月神奉上茶盏。
那是来自巴蜀之地的茗茶——一种泡叶子喝的饮料,苦涩,但有清香。公子发现的,据说在巴蜀那边已经悄然兴起。
而且韩重拜访了来自巴蜀那边的商人后确实证实的。
然后他走到韩沥身边,奉上的却是沃汤。
热的清水。
因为据说晚上喝茶不好安眠。
所以公子是让月神晚上别想睡着是吧?
韩重隐隐明白了公子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