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我这边的过错啊。”
“但却是你在演奏。”卫庄看着他,一字一顿,“而我们都同意了。他骂出口,就意味着侮辱了你不说,侮辱了我们所有人——这是找死。你可以不在意,但我们必须在意。”
韩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吧。”他尊重这点。
他直接看向弄玉。
而弄玉坐在那里,低着头,没有说话。但她没有反驳卫庄的话。
她默认了。
韩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也是自己这十年过于没有跟贵族往来了,导致根本不知道这里的潜规则。
但话又说回来了,把时间花在贵族身上,难道对他可悲的未来,对韩国的灭亡有一点延缓的作用吗?
没有。
三十年功夫,七国的贵族就成街边骨。能最终活下来的寥寥无几。反而是屠户、车夫和亭长之辈,最后成了新的贵族,新的帝王。
血脉,反而是维系生命安全中最没用的东西之一。
他靠在椅背上,等着。
等那三个人回来。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韩非第一个走进来。他的脸上,那股郁气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近乎满足的神情——像刚吃了一顿饱饭。
张良跟在后面。少年清秀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一丝韩沥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愧疚,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我做了该做的事”的平静。
紫女最后一个进来。她的脸上,只有无奈。
“那个……是谁在抱怨呢?结果怎么样?”韩沥问。
韩非摆了摆手,那动作随意得像在赶一只苍蝇:
“不用在意他是谁。”
“我也不认识他。”张良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他甚至不认识我。”
紫女……她只是看了一眼沉默的卫庄。
“尽量不要把血溅在紫兰轩附近。”
卫庄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但意思很清楚。
韩沥在心里默默吐槽:还说我的人好杀……结果你们杀起人比我还狠。都不让我在乎是谁了。
但他也没有说出来,因为只要不是底层平民,来紫兰轩这种地方的贵族,除了少数人,真没有太多良善之辈——就连流沙也非良善,他们是除了夜幕外最顶级的掠食者群体。
而且他还知道,今天流沙的这些人,都需要一场发泄。而那个倒霉的人,只是恰好撞上了枪口。
不认识张良,意味着不是什么顶级权贵。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