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答复不了。
因为这个世道,真的是人人都朝不保夕。
就算贵为韩王,都不能安稳。
韩沥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也许有……”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远,像是看着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但我算力不够,算不出胜天半子的局。”
他收回目光,看着弄玉。
“没这个本事。”
弄玉看着他。
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她没有说话。
韩沥继续说。
“其实,这也是我对胡美人的道歉。”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我不会无故进宫,她也不会冬天出来——所以这个道歉,你们听了,就行了。”
他顿了顿。
“冬天后,恢复正常工作状态的我,只能是懒得说了。”
而这话,也只能让流沙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寂然。
静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那沉默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