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按我搭建的规矩缓慢侵占。要是想要幻梦废掉……您爱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白亦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如果我们把幻梦侵占完了,你就没用了。”
韩沥却笑了。
那笑容很短,但很坦然。
“那没事。当你们侵占完幻梦,我就完成了我的历史使命,随时都可以功成退场。您想怎么处置我都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那是后面的事情了。现在,我将发挥我的特长,去开拓新产业了——已经有眉目了。”
“嘎——”
青铜酒杯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白亦非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那原本浅浅的凹痕,此刻已经深了一倍。
“又有新产业设想?!”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不可置信的东西。
韩沥只是耸了耸肩:
“点子是想不完的。”
白亦非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韩沥,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你清醒地知道韩国将亡,而且对韩国没留恋,却又留在这里。你说你在意幻梦,却不在意我们的侵占。我明明比姬无夜强了不知多少倍,但你开口闭口就是先说姬无夜……”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对他的效忠,究竟看上了他的什么?”
韩沥没有犹豫。
“他是我第一个接触的夜幕共主。仅此而已。”
话音落地。
白亦非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开始大口地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一股冲天的怒意正在他体内酝酿,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烛火在寒意中剧烈跳动,几欲熄灭。
韩沥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着白亦非那张近乎失控的脸,忽然意识到——
这不是愤怒。
这是受伤。
“侯爷……非叔……”
他开口,伸出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您想问什么,您就直说吧。请熄雷霆之怒啊!”
白亦非猛地抬眼看他。
“你叫我什么?!”
韩沥小心地举起手,像在向一头暴怒的猛兽示弱:
“非叔。您要不喜欢……我以后还是恢复叫您侯爷。”
白亦非盯着他。
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愤怒在燃烧,但愤怒下面,有什么东西在颤抖。
他咬牙切齿了一会儿。
然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那怒意已经被压了下去——至少表面上被压了下去。
“不许人前喊。”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