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奸臣可以靠整个集体的批判去打倒。”
韩沥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像在称量什么:
“就算奸臣手头上再有几万兵。但全韩国的民都针对这个奸臣——我请问,奸臣怕不怕?奸臣手下的兵怕不怕?”
韩宇沉默了。
他咀嚼着这个回答。
“可这解决不了短时间的问题。”
“但这股庞大的势能,可以保证君主的性命不被立刻戕害。”
韩非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法家学者特有的锐利:
“可以给君主的反击争取时间。”
韩宇看向他,又看向韩沥。
“但这也要求君主像个徘优一样取悦全体国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认同,“我觉得这样很没人君样。”
韩沥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一种奇特的、近乎疲惫的平静。
“我这是君主保命之法。”
他说。
“有舍必有得嘛。要不然——命都没了,还去谋划什么呢?”
韩宇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摇了摇头。
“好吧。你总是歪理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韩沥脸上。这一次,那目光里没有审视,只有一种奇特的、近乎命令的郑重:
“那你就演吧。但记住——不许太作贱!你还是个贵族,我的兄弟,明白吗?!”
“明白了。”
韩沥点了点头。
“好耶!”
红莲的声音几乎是同时炸响的。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兴奋:
“总算有热闹看了!”
其他人倒是有趣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