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要是能归国库……”
张良咽了口唾沫。
“你这让翡翠虎投多了啊!”
紫女搓着牙花,无语地看着卫庄。
“一千金到五千金就行了,最多占个五分股,安安稳稳。”
“安稳变化慢。”
卫庄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道已经解开的题。
“资源多,才能统合力量,免得盘店时因资源过于拮据而动用非常手段。”
紫女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确实。让翡翠虎当老板别的都好,就是太敢做。一旦有资源不足的借口,他就敢乱来。多点确实好。”
她顿了顿,眉头微微一皱。
“八千金对于幻梦而言是定值八分股……看来,到了九分股或者一成股就不行了。”
“没错。”卫庄确认。
“等等,他还能再投?!”
韩非是真惊讶了。
“他有不止八千金?!”
张良也懵了。
“他能投八千,他当然还有更多啊。”
紫女觉得这两个人简直是大惊小怪。
“那这里面……有多少钱是属于民脂民膏啊……”
张良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民脂民膏吗?”
红莲歪着头,脸上写着一丝不解。
“可看起来,他很坦然啊。这不是问心有愧的人会这样痛快掏的。”
“他被恐惧异化了嘛!”
韩非叹了口气。
“心里时刻恐惧,自然就想要钱——所以就使劲搜刮啊。”
“这钱他靠搜刮是做不到的。”
卫庄的声音冷冷地切入。
“他敢掏的前提是他确实能掏出干净钱。”
“那哪来这么多钱?!”韩非不服。
卫庄吐出一个词:
“韩沥。”
韩非和张良同时偃旗息鼓了。
“是啊是啊。”
红莲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种“你们终于明白了”的表情。
“翡翠虎说了——”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翡翠虎崩溃时的语气:
“每个项目都是赚万金的好产业。青瓷、点火酒、厕筹、勾兑酒——他脑子怎么想的?怎么又想出来一个了?”
少女的声音清脆,但那语气却学得真像——那种崩溃中的不可置信,那种“他怎么永远有下一个”的绝望,都在那几句话里。
“牛嚼牡丹。”
韩非叹了口气。
张良也是无言。
紫女和卫庄互相看了看,也没办法。
但韩非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
毕竟这是一个十年前就联结的商业联盟,为此感到伤感和崩溃是不合理的。
他看向红莲。
“他还说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