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复杂的情绪。
“天哪。”
他叹了口气。
“我错了,原来我以为他不在意我,原来是他有问题了。”
“韩沥,你连你姐姐都敢害。”
红莲的眉头皱了起来。
翡翠虎看着她,那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嘲讽,不是愤怒,是一种近乎诚恳的……建议。
“不要听他的。”
他说。
“就按一成。”
“不要听他那套,该拿多少拿多少。”
红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翡翠虎抬起手,止住了她。
“保命是吧?”
他摇了摇头。
“但我告诉你,遵守这点的代价是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就一个字:烦。”
红莲愣住了。
“保命有什么用呢?”
翡翠虎看着她,那目光里有一种奇特的、近乎寂寥的东西。
“你这个份额只会让任何人都觉得你装——最后非常烦你。”
卫庄嘲讽的声音响起。
“你竟然对保命不感兴趣?”
但翡翠虎坦然地转头看他。
“不是这样保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
“商场是要有恩怨才正常的。有恩怨才能互相利用,商场才能活——互不相害只是一潭死水。”
而红莲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竟然敢说他不正常?!”
她看着翡翠虎,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质问。
“你敢这么说,我就得问你了——难道不是你害得他不正常吗?!”
翡翠虎看着她。
盯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奇特的、近乎疲惫的平静。
“小公主。”
他顿了顿。
“他不正常,我也好,将军也好,侯爷也罢,最多只占三成到四成原因。”
他看着她。
“但剩余的责任,在于他自己。”
红莲沉默了。
“不管你们看到现在的韩沥什么样子——”
翡翠虎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就一句话:当年是他先找我的。”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遥远。
“是他一下子就让我让到了一个无法拒绝的地步。这招是真百试不爽,我不否认。他今天要站在面前,复述你的话,我还会答应——因为我就改不了。”
卫庄摇了摇头。
那动作很轻,不做置评。
翡翠虎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看着红莲。
“两件事。”
他说。
“讲完了,就请你们离开。我忙。而且我不认为你们流沙愿意和我媾和。”
红莲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