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瞠目结舌。
半分利?
一分利她已经觉得够少了。弟弟说“如果你有魄力的话”——她以为那魄力是“敢不敢接受这么少”。结果卫庄让她更少?
“你要的越少。”
卫庄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道已经解开的题:
“你得的会越多。”
红莲张着嘴,说不出话。
她看向韩沥。
韩沥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姿态松弛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笑,很短,但确实存在。
“慢慢想。”
他说。
“不急。”
窗外的晨光从窗棂斜斜地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切出一道道规整的光影。茶几上的青瓷盖碗空了,杯底残留着几滴白开水,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红莲坐在那里,瞠目结舌。
卫庄已经端起自己那杯茶——他一直没喝,现在端起来抿了一口。常温的,正好。
韩沥看着窗外,目光放空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他收回视线,看向红莲:
“现在是第三课,要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