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
“但我跟翡翠虎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我会列出卖家所有相关人的信息,一个一个地比对给卖家,再按市价将其买走——绝不能多,但也不会少分毫。”
红莲的手还捂在嘴上,她根本没有放下。
“好像……更瘆人了。”她说。
“但没出过人命。”韩沥说。
那语气里甚至有一丝骄傲,像小孩子展示自己的作业,“至今没有。”
而卫庄对此直接点了点头:“确实,光这一点就比翡翠虎强。”
韩沥没有接这话。他只是点了点手指继续对尚有疑虑的红莲说道:
“而且——为了让你感到不那么瘆人,我告诉你我下一步会做什么。每个被我买走店铺的原买主,除非是真不想做的,我都乐意让其拿微薄的股份,拥有其经营权。他们甚至可以在经营了大概年份后,赎回自己的店面。”
他顿了顿。
“虽然暂时没人会这么做。但我真的做到极致了。”
红莲慢慢放下手。
“……哦。”她说。
她听懂了。
但正因为听懂了,她更觉得不对劲。
这不是坏,这是……比坏更复杂的东西。
卫庄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韩沥,灰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
控制人控制到死啊……
他在心里说,但他没有说出口。
韩沥也注意到了两人的言不由衷,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说:
“其实呢,我也知道这么做还是不对的。”
红莲抬起头看他,卫庄只是静静听。
“但是你不垄断呢?”韩沥说,“你做不了量。做不了量就积累不了财富。积累不了财富就屁事都做不了——最后一事无成喽。”
话音刚落,卫庄就开口了。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劝止的意味:
“好了,我知道你有苦衷了,继续说吧。”
他知道韩沥确实是将事情想了个通透后做的决定——已经是最不坏的手段了,任何人可以鄙视,但不能否认。
另外……再说就又影射到韩非了——无心之失,不如别说。
韩沥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然后他转向红莲,忽然愣了一下:
“欸,我说完了啊。你对让翡翠虎当老板究竟是个什么态度啊?”
听到了韩沥的通牒,红莲张了张嘴。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窗棂投进来的光影都移动了一线。
然后她开口,那声音有些虚,但很稳:
“我……我不反对。”
韩沥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