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自嘲:
“不然呢?跟着大部分人去战场、官场上斗?去战场和官场,我做不来,没那本事。”
红莲没接这话。她只是低着头,把“女人生意”这四个字在舌尖滚了几遍。
然后她抬起头。
“但……本金和盘店面……该怎么做?”这个生意,红莲接受了,而且感到一股必须接受的新奇,她只是缺方法。
韩沥看着她,那目光里有一丝满意——不是对答案的满意,是对她“继续问”这件事本身的满意。
“入股注资嘛,全韩国最大的来源就两个。”他伸出两根手指,“我和翡翠虎。”
红莲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在不能我出钱去购买我自己产业的情况下,”韩沥说,“你就只能找翡翠虎借了。”
红莲的鼻子皱得更紧了。
翡翠虎。
那个笑起来像大狗熊、动起手来像饿狼的胖子。
那个九哥每次提起都要叹气的名字。
那个让无数人家破人亡的“财之凶将”。
卫庄的声音适时插入:
“全韩国能让翡翠虎无法吃干抹净的人只有你,其他人都不行——你得把你的方法说出来,不管有多憋屈。”
韩沥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转向红莲摇了摇为夜幕的财之凶将驱魅:
“唉呀,你得明白一个反差的地方。你以为人家虎掌柜是强大的夜幕专员?”
他摇了摇头。
“不。他只是个虎子。”
红莲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更深的厌恶。
虎子——那不就是夜壶吗?
那个胖子?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财之凶将”?怎么会被弟弟如此定位呢?
但卫庄的眼神变了——很多事情被韩沥一点给想通了。
“你是说,”他缓缓开口,“他的境地其实很危险?”
但韩沥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说:
“一个富商,被称为财之凶将,但除了蓑衣客我不了解其背景,其他人全是权贵——其实就等于是一只放在台上的牺牲。地位虽高,但只要有需要,他就死了。所以他的心理里十分恐惧,而外放到手段上,就是不顾一切。”
红莲的厌恶凝固在脸上。
她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翡翠虎。
在她眼里,那个胖子就是恶本身,就是该被唾弃、该被打倒的存在。
但弟弟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但卫庄已经直接问道:“那你如何消灭他的恐惧?”
韩沥吐出一个字:
“让。”
红莲愣住了。
让?
“对,儒家行事——温良恭俭让。”韩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