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半步,将念端隐隐护在身后,脸上却露出玩味的神色:
“怎么,鬼谷传人如今也做起了翻墙越户、窥人私密的勾当?你是不是想潜入小端的房间,查看我们最近在忙活什么?”
“什么?!”念端瞬间炸毛,也顾不得方才的沮丧了,指着卫庄,声音拔高,“你敢翻我房间?!纵横家什么时候开始用这种鸡鸣狗盗的手段了?!”
“我只是想知道,”
卫庄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他抬眼看了看二楼的方向——那是念端临时居住的、紧挨着“口条”病房的房间。
“一个明明有干净客房不住,非要住在刚开过腹的重伤员隔壁的医家,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他顿了顿,灰眸转向念端,“或者说,是不是有什么……精神上的执念。”
这话毒舌得毫不留情。
“但这不是你翻人房间的理由,卫庄兄。”荆轲收起玩笑,脸色严肃起来。他按住腰间的剑柄,目光如炬,“卫庄兄若想以剑会友,探究我剑心有何进境之处,荆轲随时奉陪。但窥探他人私密,非君子所为,亦非剑客之道。”
“一个墨家统领,一个医家真传,一个韩国最有影响力的水下组织头目——”
卫庄却似没听见他的警告,自顾自说道。他的目光依次扫过荆轲、念端,最后落在韩沥身上。
“搅和在一起。我去看看,已经是很客气的做法了。”
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压低,却如冰锥般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至于今天医堂外那群剑客……韩沥。”
卫庄直视着韩沥的眼睛:
“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是‘另一人’派来试探你的。而你更该知道的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就在刚才,血衣侯白亦非,就在高处,看着你。”
楼梯间一片死寂。
“啊……”
韩沥抬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疲惫、无奈与“果然如此”的复杂神情。
他对此毫不意外。
“什么?!”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炸响。
荆轲是纯粹的愤怒,他猛地踏前一步,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昨晚干出夜袭那等事还不够?!今天还敢白日监视?!真当新郑是他侯府后院了?!”
念端则是一脸错愕与后怕。
她想起自己刚刚那点荒唐的“风月猜想”,此刻只觉得背嵴发凉——那不是暧昧,那是赤裸裸的、充满掌控欲的危险凝视。
白亦非此人,比她想象的还要……令人不适。
“血